【永利402com官方网站】象牙海岸行动,十一月二十一日,1970年:西山监狱突袭行动

在11月20日晚上11时18分,象牙海岸行动正在进行。经过170次以上的紧张演练,积累了丰富经验的突击队员和机组人员确实做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的准备。
参谋长联席会议就山西战俘

由Ken
Conboy撰写的题为“山西迷雾”一文中,主要是关于山西战俘营救任务,即象牙海岸行动的传奇故事。带着有关这次颇具争议的突袭行动的研究和出版材料,我联系了BTL的出版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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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1970年十一月,在越南还有450名已知的美国战俘以及两倍于这个数字的失踪人员。有报告显示美国战俘们正在经受残酷的生存状况,折磨以及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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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突袭山西战俘营!救援行动几近完美,可惜战俘早已被转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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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1月20日晚上11时18分,象牙海岸行动正在进行。经过170次以上的紧张演练,积累了丰富经验的突击队员和机组人员确实做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的准备。

由Ken
Conboy撰写的题为“山西迷雾”一文中,主要是关于山西战俘营救任务,即象牙海岸行动的传奇故事。

译者注:本文原文发表在2018年10/11月刊的美国《空军》杂志上,原作者是《空军》杂志的特约编辑约翰•科雷尔。科雷尔曾担任过18年的《空军》杂志主编。译文所配图片有改动。

截至1970年十一月,在越南还有450名已知的美国战俘以及两倍于这个数字的失踪人员。有报告显示美国战俘们正在经受残酷的生存状况,折磨以及饥饿。

参谋长联席会议就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对联合应急任务组指挥官Leroy
Manor准将在行动后所写的正式报告进行深入调查后,表明对于那些自愿前往战俘营参与行动的人员不计代价也没有加以限制。

带着有关这次颇具争议的突袭行动的研究和出版材料,我联系了BTL的出版商,期望给出一种独特的视角说明这次行动何以被视为20世纪最大的一次敌后突袭。

“救援行动几近完美——可惜战俘早已被转移走了。”

象牙海岸行动是一次由空军将陆军绿扁帽成员运送至河内以西23英里处的西山的一个小战俘营的行动。此次袭击由亚瑟·“公牛”·西蒙斯上校(Colonel
Arthur“Bull”Simons,对,就是前几天说的那个公牛席梦思)以及56名为此而训练的绿扁帽成员实施。这个任务失败了,但在战术层面上被认为是成功的。突袭人员不知道的是,就在行动开始前,倾盆大雨淹没了监狱,迫使越南守卫把战俘们转移到了另一处地点。战俘们就在沿着路再走几英里远的地方看着袭击展开。

为了行动成功要考虑的每个必要事项都进行了头脑风暴、评估,接受或者反对或者修改,然后进行训练。指挥部只选择了最优秀的300名自愿参加一项未公布其目标或意图的未知任务的人员。事关此次行动各个阶段的安全是最严苛的。最终在午夜前离开乌隆的就是其中一支最合适、作战经验最丰富、曾经执行过任务的特种突袭部队。从Armalite公司的单点步枪瞄具和CAR-15到Simons小队“严重超载”的封装炸药都是为了“最大可能避免人员暴露并确保摧毁目标,”不留任何机会。

熟悉“在飓风之眼”(Greg
Walker着,常春藤图书1994年出版)的读者可能看到过其中一些材料,因为很多有关山西战俘营的内容已经是公开的秘密。1997年,笔者有机会在位于布拉格堡的陆军特种部队司令部待了几周。在此期间,我再次深入研究了象牙海岸行动,收集了来自可靠来源的其它的独家史实,进一步增强了有关这方面已出版的信息。

在越南北部的山西战俘营,美军突击队员们正飞快地从一架直升机中冲出。这架直升机是被有意撞毁的

然而,
这次突袭被视为一次成功的行动,而且他们杀了至少50个守卫,同时只有两起非常轻微的人员伤亡。空军还成功把他们从当时地球上防守最严密的空域中送进并撤出。

同样还要求突击队员进行近距离格斗训练。通过没日没夜无数次野外和真实射击演练,突击队员已经大大提高了射击能力。到行动发起日时,他们能够以前所未闻的实力、出其不意的、精准的猛烈行动打击敌人,履行殿后护卫的职责。这就是为何不仅有Simons的支援小队和Sydor的小队都能够有效杀伤所有与其作战的敌人。

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彰显了杰出的个人勇气与奉献。同时也是长距离奔袭策划、准备和实施的典范。特种作战领域的人们都非常了解其中的诸多成功之处。唯独有关这次行动的不解之谜则是那些进入敌人核心地带并沉重打击了敌人、完成这次超凡突击行动的战士所策划的。

背景概述

对营地的辨别:在1970年的五月份,在SR-71以80000英尺的高度抵达该区域上空并拍下显示出至少55名美国战俘的区域照片后,五角大楼发现了这个营地的所在。此举的契机?离营地仅仅5英里开外就驻扎着12000名北越士兵。

“我们在位于佛罗里达的Eglin空军基地进行训练时,有人警告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我在琢磨出路时没有留意最后的检查点。我没有寻找道路或河流,据说就在监狱外面。当我看到建筑结构的轮廓时,我知道那就是我要找的目标。”

特种作战群,即SOG负责实施北越和南越以及柬埔寨、老挝的非常规作战,它由三个战区分部,即北部、中部和南部指挥部(Command
&
Control)。北部指挥部一直是其中最大的,其任务包括越境行动、战俘的追踪和尝试营救、特工网络和直接针对北越人的心理战。

1970年5月,美国空军的情报分析人员在河内以西约48千米处公江河畔的山西地区附近发现了一座封闭的大院,院内出现了一堵新的墙和一座新的警卫塔楼。情报分析人员仔细检查了航拍照片,发现在大院的一角,有人用石头摆出了一个字母“K”的形状——在美军的搜索和救援代码中,字母K的意思是“快来救我们”。情报人员最初估计山西战俘营里关押着6名美军战俘,后来提高到了50名,最终确定为70名。

行动策划始于八月初。西蒙斯被任命为此次突袭部队的指挥官并从驻扎在北卡罗来纳州的本宁堡的第六和第七特种发展群中挑选了500余名志愿者。

Warner Britton中校-摘自“在飓风之眼”

SOG的第一次成功行动是“闪亮黄铜”,行动指挥官是前“白星”行动指挥官Arthur
Simons上校。

在1970年,美国方面已经掌握了被关押在北越的500多名战俘的名字。包括华卢监禁所在内的一些监狱设在北越首都河内附近,这里的战俘们几乎没有任何被救出来的希望,尤其是以环境恶劣著称的华卢监禁所,其被美军士兵们戏称为“河内希尔顿”。相比之下,山西战俘营的环境要好不少,因此美军立即开始考虑采取营救行动。然而,由于各种作战和政治等因素的影响,当各方面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之后,六个月过去了。

为突击队所选择的训练设施是位于佛罗里达州埃格林空军基地的杜克菲尔德。空军方面的策划人挑出关键的空军指挥官,后者又选出了他的机组人员。直升机和A-1“天袭者”攻击机的机组成员以及从东南亚地区作战归来的人员被教官聚在了埃格林。两组C-130E“战斗禽爪”I型飞机也被从德国和北卡罗来纳州的中队调了过来。

距离山西监狱不到500米的中学早已不再开展普通人的教育。情报显示,在临近地区还有其他设施已经改为综合军事设施或后勤中心。根据Alfred
Montrem为空军学院所做的一份详细报告(“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中空军扮演的角色,1978年),Walter
Britton的副驾驶称这所加固的学校兼军事兵营与战俘营很相似。这两处外观看上去很接近,不过兵营有一栋两层的建筑,而战俘营则没有这样的建筑,这样就可以区分它们。

1966年,Simons在SOG任职OP-35的指挥官,负责指挥所有涉及老挝、柬埔寨和北越的越境行动。退役将军Jac
Singlaub回忆起60年代中期指挥SOG的Donald
Blackburn准将的傲慢指挥风格。“Don调任SACSA之后,我在1966年接手SOG,那时Simons负责OP-35.”在指挥OP-35期间,跟随过Simons的有两位军官Dick
Meadows和Elliot
Sydnor,他们后来都被Simons亲自选中去带领小组在山西实施“忧郁男孩”和“红酒”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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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or有关这次行动的报告压根没有提到这所曾作为学校或是“中学”的设施。报告认为这个地方当时是一处“目标以南400米的综合军事设施”。Montrem少校告诉笔者,在1992年第一次公开访谈时,他记起突袭期间他的飞机多次飞过那里时,在战俘营围墙内的两层建筑顶上“看到奇怪的无线电或电视天线”。虽然Ken
Conboy的文章中包括一张据称是在“突袭之后那天”拍摄的北越军照片,只有一栋损坏的建筑物,据告知这个单独的设施就是原来的学校。综合大量航空照片和情报分析,美国人带领的侦察小队自己对设施布局和实际状况的认定(并未提到Simons及其22名突击队员的任务汇报)都否定了这个糟糕的报告错误。

Blackburn在任职SOG指挥官之后,前往华盛顿特区担任反叛乱和特别行动的特别助理(SACSA,Special
Assistant for Counterinsurgency and Special
Acitivities),他对从MACV并经过太平洋战区司令部到达华盛顿参谋长联席会议批准的所有SOG行动有最终的审批权。长久以来那些研究山西突袭行动的人忽视了SOG-CCN指挥官/实施者与象牙海岸行动之间这种直接关联的重要性。而这可能是突袭行动综合因素中最重要的一环,很快我们就会看到。

正在被越军“游街示众”的美军战俘,照片摄于河内

大家没得到任务简报,只是被简单告知任务是危险的。

说明:在研究这张照片时,我注意到所有的窗户都装着横条…更像一座监狱。将照片中的建筑物与战俘营找到的建筑物示意图进行比较,这栋建筑物更像是位于监狱,而不是在“学校”。当然,除非北越军认为有必要让他们的中学生躲在窗户后面。此外还可以看到建筑物周围有很多树木。来自SR-71和无人机飞越上空时拍摄的示意图表明监狱区域生长着树木,从20英尺到40英尺高,Meadows及其突击小队后来发现实际这些树木几乎比预计的高两倍。

在1992年笔者与Jack
Singlaub将军进行的一次访谈中,Singlaub将军介绍了在1968年晚些时候SOG发动的一次针对山西的突袭,时间大约在发起象牙海岸行动的一年半之前。OP-35在执行“强光”任务期间发现了山西战俘营,这个任务的本意是营救位于老挝和北越可疑地点的战俘。类似的行动超过两百次,但是毫无收获。SOG的OP-34负责北越境内的潜逃网络,由联合人员搜救中心(Joint
Personnel Recovery
Centre,JPRC)指挥。两项任务都收集和更新了大量包括地面和敌人在内的复杂情报,并传递给MACV-SOG、SACSA,后来是JCS。前CCN侦察分队长及特种作战协会(Special
Operation Association,SOA)创始人Jim
Butler在CCN的五年服役期间是一位“强光”行动的队长。“我们的情报搜集队在任何需要的时候都会进入北越,”他说道。“使用直升机从几处山顶起飞沿着老挝北部边境以躲避北越军的雷达,对我们来说轻车熟路。只要愿意我们随时来去。”Butler在执行名为“重型吊钩”的坠机飞行员搜集任务期间的代号是“大帽”。

1970年7月10日,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批准通过发动突袭的方式前去营救战俘,这也是美军历史上首次在参谋长联席会议的直接控制下开展联合军事行动。这次行动被高度保密,即使是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和军事援助越南司令部也未被告知这次行动的情况。执行这一计划甚至需要总统批准。

一共有219个人被选了出来:103名选自陆军的和116名空军的人员分别为突袭组、飞行机组、后勤保障组以及策划组运作。这只联合部队被称为“联合紧急任务小组”(Joint
Contingency Task Group, JCTG)。

Tampa
Tribune星期日周刊记者带着山西突袭行动的事迹再度拜访了退役空军军官Norm
Bild。Bild在佛罗里达的Hurlburt
Field参加军事课程时见过Meadows,前者在1995年两度前往越南。第一次仅限于南部,但是第二次Bid设法到了北越地区。

后来,一位协助CCN执行过搜救任务的陆军直升机飞行员说到Butler,“我以前常常痛恨听到Jim在无线电里对我们窃窃私语。他会说“来抓我们啊”…,你懂的,他和他的小队就待在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北越军那里。跟着Butler是我经历过的最恐惧的飞行。“

这次任务于1970年11月20日午夜之前正式发起,参战兵力包括来自7个空军基地和3艘航空母舰的116架固定翼飞机及直升机。地面突袭是由56名美国陆军特种部队官兵进行的。战斗打响前,只有规划者和领导人员才知道目的地,其余的突击队员始终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直到任务正式开始后才被告知是山西战俘营。

行动人员们制定了一个夜袭计划,其中的关键点在于:晴朗的天气和与地平线成35°角的上弦月以提供低空飞行时的最佳可视度。基于这些任务计划参数,两个执行任务的“窗口期”被确认了,也就是十月十八日至二十五日和十一月十八日至二十五日。

他和自己的翻译探访了位于山西的村庄,并与了解那次飞行行动的村民交谈。一位21岁的越南人同意带两位访客前往监狱旧址,Bild在那里拍摄了几张照片,并找到了一小段监狱铁丝网。警察赶到,扣留了两人,在Bild签署声明承诺不再回到这里之后才被释放。Norm
Bid支付了20美元罚款,他成为已知的惟一一位近期到访并拍到山西监狱现状的美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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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11月21日清晨,美军突击队员完全出乎北越方面意料地出现在了山西战俘营里。从军事角度来看,这次行动几乎是完美的。即便是所犯的唯一一个错误也幸运地没有造成影响。然而,从山西战俘营发回来的第一份报告却令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战俘不在那里。后来才探明情况,他们早已被转移走了,而当时救援行动还处在规划阶段。

在已经成为特种部队的传奇的西蒙斯的带领下,训练在埃格林的C-2靶场进行着。西蒙斯曾在二战期间参与了一次由第六游骑兵营实施的战俘营救行动。在突袭日本在菲律宾的卡巴那图的一个战俘营后,游骑兵们救出了500名熬过了巴丹死亡行军的战俘。袭击者们将一个数据精确不过做工比较粗糙的监狱大院的复制品用于演习,CIA为了让他们熟悉情况还做了一个细节完成度爆表的5英尺乘5英尺大的模型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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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laub证实在他担任指挥官期间开始策划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我尽最大努力回忆起来的是,我在行动结束之前就离开了SOG,”将军表示。接替Singlaub指挥SOG的Steve
Cavanaugh上校下令终止了行动。理由是出于行动上的考虑而不是否定行动。现在,Singlaub相信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泄露可能在着手策划行动之前或者进入北越地面时就会使行动处于危险境地。

在埃格林基地……

空军的飞行员在C-130“战斗禽爪”和HH-3直升机里花了差不多1050个小时去练习它们的队形,并用前视红外雷达确保他们自己对任务状况了如指掌。

Bild在他拍摄的一张监狱囚室照片上镶嵌了一截从战俘营取到的铁丝。这张照片具有准确的参考价值。突击队员进行突袭训练时使用的示意图就是那些囚室。这些物品都是现在缅怀那次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的纪念物的组成部分,是为了纪念Richar
Meadows少校。

要知道关键是此时SOG早在1967年就研究了突袭山西的计划,还有行动细节和SOG-CCN最早期人员的参与,这些奠定了三年后发动象牙海岸行动的基础。

如果说,要对北越纵深发起一次突袭的话,那么1970年5月绝对算不上是多好的时机:这个月初,美军入侵柬埔寨的新闻热度还没有退去,公众则在喧嚣着要尽快结束战争。

陆特那边的训练在九月九日开始,在九月十七日进入夜战训练并在二十八日和机组人员进行了一天演习6次的联合训练,其中三次在夜间进行。到十月六日,特种部队成员在复制建筑物内用实弹演练了涵盖该任务所有或部分内容的170个行动步骤。

为何Simons小队降落在错误的军事设施?正如行动之后Manor将军的报告以及笔者和Benjamin
Schemmer有关这一专题的着述中说明的那样,参与实际突袭行动的所有直升机飞行机组都遇到到同样的最初导航偏移。这个错误归因于当时的风况,参与飞行行动的每个人都被告知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如果出现问题没有及时纠正,就会导致空降的突击队落到顾问军营而不是监狱。

Singlaub相信SOG具备了能够成功担负山西突袭的人员和装备。持续训练和计划的秘密性会是SOG单位的最大挑战,因为SOG基本处于封闭状态,所有不足之处都基本接近掌控。“山西战俘营对于我们毫无秘密可言,”Singlaub将军证实。“在发动突袭之前的一年时间里我们掌握着战俘营的状况。”

在北越,美国方面已经不再有当地特工来帮助他们渗透了。自1968年的大规模轰炸停止之后,9支这样的特工团队、45名受过训练的南越特工被美国人抛弃。

地面部队指挥官是巴德·希德纳中校,同时将会故意迫降在监狱大院内的突击队由另一个陆特传奇人物,理查德·“迪克”·梅多斯上尉带领。

随着突袭行动展开,一旦负责带路进入北越的MC-130“战斗爪”脱离编队,带队的直升机飞行员就会将飞行速度提高到120节,并稍微调整了航线。虽然Frederick
M.
Donohue还没有看到目标,但是他将编队下降到海拔高度50英尺,并率先朝他认定的监狱飞去。

在Benjamin E. Schemmer的研究专题和“在飓风之眼”(Greg
Walker着,常春藤图书1994年出版)中都详尽记载了象牙海岸行动的专门内容。在Schemmer有关山西战俘营突袭的报告和“在飓风之眼”一书第一版中没有提及的是在Simons从泰国乌隆发动行动之前是美国人领导的山西侦察任务。这是Ken
Conboy令人困惑的故事中缺失的至关重要的部分,或许最重要之处在于它回答了那些不了解这次在突袭行动之前的北越渗透行动的人提出的疑问。

对战俘营发起突袭的提议主要是由联合反叛乱/特别行动参谋人员提出的。基于他们在1970年6月进行的可行性研究,参谋长联席会议在7月份原则上批准了这次行动。行动规划和训练阶段于8月份开始,代号为“象牙海岸”,并只让尽可能少的人知道这一情况。

六日当天,将一架UH-1直升机用作攻击直升机的第一场完整规模的演习在夜间开始了,其中包括一段所有飞行器都进行了的持续了5.5小时、687英里的飞行,以模拟任务计划中的时间控制、速度、高度以及转弯数量。此次演习暴露出了UH-1直升机并不适合执行这个任务的问题。过小的乘员空间导致了特种部队队员们腿部抽筋,直接打乱了他们对突击的时间安排。西蒙斯和他的队员们选择了HH-3E型直升机。随后开展了两次持续整晚的演习,并用HH-3E在复制的大院中练习了整整31次降落。

苹果二号由John V. Allison中校驾驶,他的机组带着Elliot
Sydnor二十一人的指挥/警戒组。Sydnor小队代号“红酒”,负责确保战俘营南部区域的安全,而Simons的“绿叶”小队控制监狱北部。Dick
Meadows的飞机代号是“香蕉”,就是他们从战俘营所在位置上空大约二十英尺高迫降到战俘营边上。“忧郁男孩”小队在监狱东墙南端打开了一个缺口。这将是战俘和突击队员撤离的安全出口。要完成这个任务,“忧郁男孩”小队得借助特制的三磅C-4炸药。

在Simons攻击山西战俘营之前的七十二小时里,CSM的Mark
Gentry被告知取消了一次地球天使行动。地球天使行动人员都是身穿敌人制服的越南人,渗透到北越搜集情报。由于在远离敌人前线的后方行动,所以最常用的渗透方法就是高跳低开伞降,即HALO。当未被告知任何原因就取消任务时,Gentry的越南分队已经按计划降落到山西地区。1994年,Gentry说后来他得知取消原因是象牙海岸行动。

空军准将勒罗伊•马诺尔被选为这次任务的指挥官,陆军上校阿瑟•“布尔”•西蒙斯被任命为马诺尔的副手和地面部队指挥官。大多数训练工作是在佛罗里达州狭长地带的一片僻静区域内开展的,其位于埃格林空军基地的3号辅助机场内——此处离28年前杜利特尔中校为空袭东京而开展任务训练的地方不远。

十月的第一次任务窗口期被选中了,但是尼克松总统当时不在美国,无法被及时汇报情况,所以亨利·基辛格把突袭的时间调整到了十一月的那段窗口期。但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一个月的延误将会把这个任务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香蕉”小队的飞机残骸还要使用三磅的C-4和铝热剂混合炸药彻底摧毁,炸药装在一条三十英寸长四英寸的消防水龙带里,放置在前后油箱之间舱底机油箱中的地板下面。

“在飓风之眼”一书中称为“Frank Capper”的Jim
Butler是“巨蟒”侦察队队长,他在一次访谈中提到,叫停地球天使任务是为了支持一支美国人领导的侦察行动。这个队伍包括三名CCN的队长、两名来自山西地区的北越投诚者和一名CIA特工。小队从CCN的“重型吊钩”行动基地出发,沿着泰国边境。由于“重型吊钩”所使用的直升机配置了沉重的装备,所以行动范围受到限制。因此小队租借了一架Simon预先准备使用的直升机抵达山西地区。

突袭行动的地面部队指挥官阿瑟•“布尔”•西蒙斯上校

在十一月十日到十八日之间,突袭部队的所有组成部分都抵达了泰国,也就是此次突击的出发点。如此零星的部署是为了不引起注意。在那里,部队规模从为该任务而训练的100人削减到了最终执行的56人。这对那44个必须在泰国留守后方的人来说无疑是让人心碎的。

所有的攻击小队都交叉训练了彼此分配的任务以防任意一支小队无法参与行动。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因为Brittion错误降落在差不多还有半公里的地方,Simons尚未到达监狱位置的话,“红酒”小队会接替“绿叶”小队的任务。

直升机在位于老挝隆城的CIA行动支援基地进行加油。然后利用CCN的一条航线潜入北越空域,过去几年多次类似的行动成功利用了这条航线。小队在距离山西战俘营几公里远的地方着陆,步行到达指定位置,从这里可以观察到战俘营以及距离监狱南侧450米远所说的“中学”。

空军机组人员和陆军特种部队准备执行的这次任务需要动用不同型号的飞机,还需要在夜间低空接近目标,保持无线电静默,并将绰号为“快乐绿巨人”的HH-3型直升机降落在战俘营大院内。

突袭部队:特种部队被编成了三个排:一组由梅多斯领导的14人突击队,也就是代号“蓝孩子”的分队,将会迫降到监狱大院中。一组代号“绿叶”的22人后勤小组会随时为突击队提供支援,以及一支20人的安保小组,代号“红酒”,他们负责保护监狱区域不受任何北越反应部队的干扰并在需要时向另外两组中的任意一组提供支援。西蒙斯和绿叶小队一起行动,而地面部队指挥官艾利奥特·P·“巴德”·希德纳中校将会和红酒小队呆在一起。

还是据Alfred
Montrem说,这种错误发生的原因在于Britton没有参与过任何一次Eglin的AFB飞行训练,他被分配到指挥组。不管怎样发誓要执行飞行任务,Walter
Britton只有30小时的HH-53的飞行经验。而另一方面,Montrem少校具有1,000小时以上的飞行京,并且完全参与了佛罗里达的充分训练。那个晚上“公牛”Simons要降落在监狱去支援Dick
Meadows,而这是Walt Britton第一次驾驶HH-53投入战斗!

据Butler回忆,带领小队进入山西的是Dale
Dehnke中士。在他们停留期间,行动人员确认了由SR-71和无人机搜集的特定信息,以及此前来自当地居民和CIA抓获的北越士兵报告的情报。由于监狱围墙的原因,Dehnke的小队无法确定或否认战俘营是否存在美国战俘。不过,他们证实了监狱的北越军有规律的持续活动。当Dick
Meadows的突击小队迫降在营地内时,突击队员遇到的就是这支守卫部队。

中央情报局制作了一个山西战俘营的桌面模型,代号为“芭芭拉”。观看该模型需使用特殊的光学目视设备,以此来模拟并研究战俘营在不同光照条件、不同角度和月相下的外观表现。

56个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带了48支CAR-15卡宾枪,2支M16步枪,4把M79榴弹发射器,2把霰弹枪以及4挺M60机枪。他们还带了15个阔剑地雷,11份炸药,213颗手雷以及由铁丝剪、螺栓割刀、斧子、链锯、撬棍、绳索、扩音器、照明设备和其他用来执行任务的装备。通讯方面,地面部队还装备了58个UHF-AM电台和34个VHF-FM电台,每个士兵还有一个求生电台。

随着突袭行动展开,Donahe和Meadow的直升机飞过中学上空。尽管苹果三号可能在最后时刻的下降过程中还在朝营地射击,而“香蕉”小队更是大开杀戒。要说明的重要一点是全面训练期间,我们考虑了关于战斗效果的每个因素。这也包括在飞机何处设置选好的武器系统来确保时间窗口可用时把最强的火力对准特定目标。这类策划和训练的目的就是投入战斗并准确的在最短时间内摧毁大量目标。

还可以确定的是北越军和中国军队出现在以前的学校内及周边,学校目前成为军事设施。根据对那晚参加突袭的Simons的直升机副驾驶独家访谈,这处设施在简报中被看作是对象牙海岸策划的进攻行动的一种威胁以及可能造成混乱的开始,“我们得知驻扎在中学的敌军离监狱非常近。”

中央情报局制作了山西战俘营的桌面复制品,因此可以从各个角度对其进行研究

出发前五小时,西蒙斯告诉人们:“我们要从一个叫做西山的营地中救出70个战俘。美国战俘们有权期待自己人的营救行动。这个营地位于河内以西23英里的地方。”

很久以来这所中学都被视为一处军用而非民用设施。并且进一步获知这个营地驻扎着北越军和外国顾问,特别是中国军队。据了解这类顾问包括防空和特种作战人员,由北越军守卫和支援部队负责提供保护和服务。总之,根据地面和空中情报分析表明这个营地至少有一个连的规模。这支队伍能够立刻在几分钟之内步行或乘车赶到战俘营。这个营地最初是分配给一个架次的A-1“天空袭击者”的攻击目标之一,它的任务就是为突击队员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

飞行员方面的担心实际上有两个层面。他们主要担心就是两处设施的布局和结构极为相似,任何状况下都没准搞混。事实上,山西行动最终实施时确实出现了这种情况。第二个担忧就是驻扎在学校的军事人员能够多快地调动部队来反击监狱的突击队员。两个地方相距450米,步行或乘车几分钟就可以赶到。Dale
Dehnke中士搜集的情报表明学校里的联合部队装备精良并配有车辆。

通过详细的侦察,美国人又制作了一个全尺寸的战俘营模型。营地内建筑物的大小是用地面上一些厚2英寸、宽4英寸的木桩仔细标示出来的,木桩之间挂着好几米长的布,以模拟围墙。一个流传到今天并时时被人提起的“传说”就是,每天早上都会将该模型拆除,以免被一颗苏联的“宇宙”系列卫星发现——该卫星每天会两次飞过埃格林基地上空。根据传闻,木桩会被拔除,布会被卷起来,连木桩插在地面上的洞也会被盖上盖子。白天的训练仅限于在卫星无法侦察的时间段内进行。事实上,美国空军的侦察照片显示,没必要进行这种兴师动众的大规模拆卸工作。“用布模拟的围墙可以说是毫无特色,很难由此联想到坚固的结构”,突击部队的首席领航员约翰•加格斯少校这样说道。“这片场地看起来就像一座修理厂”,而且“即使是最敏锐的照片判读员也不太可能将这些‘建筑物’判断为山西战俘营。”

据说士兵们都起立欢呼了。西蒙斯用他的最后指示给此次行动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个人烙印。

考虑到这一点,“绿叶”小队在地面捱过难熬的9分钟时间里,Simons和他的队伍如何打伤或杀死估计将近200名敌军士兵?现在我们第一次知道了答案。

另外发现的情况是到了晚上,学校营地的士兵会将武器整齐堆放在院子里。不过当Simons的“绿叶”小队意外降落在现在已知的营房高墙外的时候,这点情报就毫无价值了。

在佛罗里达州的埃格林空军基地内,两名突击队员正在由中情局搭建的山西战俘营全尺寸“复制品”内进行训练

“你不能让任何东西,任何东西干扰到这次行动。我们是来营救而不是成为战俘的。而且假如我们中埋伏了……除非你长了翅膀否则就别想着从越南走出去。从这里到老挝有100英里远……我希望这支部队能团结一致。我们会退到歌今敏河边然后看在上帝的份上,让他们穿越那片该死的开阔地吧。我们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每一步都付出代价。”

Dick
Meadow的突袭小队朝战俘营开火的时候,在接下来的情况下就得这么做。在训练阶段,高度重视如何利用直升机配置的火力达到最佳效能。来自行动后的正式报告中指出“我们认识到需要掌握在突袭直升机着陆过程中从直升机上进行机枪和肩射武器射击的额外技能。”

在晚上撤离时,CCN侦察小队在着陆地发现并捕获了一只水牛牛犊。Butler是Dale
Dehnke的密友,据他回忆,这一事件为SOG行动抹上了一笔幽默的传奇色彩。从Simons那租借的直升机将牛犊带到“重型吊钩”行动的出发基地,然后返回乌隆。这只牛犊成了这次行动的吉祥物,Butler上尉说后来它逐渐“长大并且很漂亮。”

马诺尔准将在不同的司令部之间来回奔波着,以筹集各种资源,从直升机、战斗机直到担负航空医疗任务的运输机。他不得不在无法告知对方具体任务的情况下与那些高级军官们打交道。在这种情况下,美国空军参谋长约翰•瑞安上将的一封信解了马诺尔的燃眉之急,前者指示各司令部给予马诺尔任何他所需要的东西,而且不准问任何问题。


出于多种原因选择了HH-53直升机而不是UH-1H。其中一条就是必须具有准确、持续的火力。“在测试期间对于个人射击位置进行了多次改动,以便实现在高威胁区域配置最强的火力系统。考虑到这一点,将左撇子射手就位后可以获得更高准确性和更长的作战时间。

有一个恶搞的传闻,据说因为在分配给这次行动的一架直升机上发现了牛粪,导致登陆的Simons的突击队员与前国务卿Henry
Kissinger的关系搞僵了。因为除了突袭行动指挥部核心人员外根本没有人知道Dehnke带小队进入山西进行秘密侦察,所以负责调查指控行为的调查部门根本没有检查牛犊最后呆过的“重型吊钩”基地。

集结

不被察觉地飞进北越南:2200时突击部队从泰国和南越南的机场升空。飞行编掠过石缸平原飞入老挝后向东北转向。当时的飞行计划有十二种备用方案。他们在未被北越雷达探测到的情况下继续飞行,这可能是因为该区域内正在进行干扰性轰炸。

报告进一步指出“HH-53直升机可以在左前窗上安装7.62mm机枪,十件肩射武器配置在窗户、右侧门、前门以及活动梯上进行射击。这种配系具备出色的准确性和360度目标覆盖率。”

Dale
Dehnke在1971年5月18日越南境内达克荣山谷的行动中阵亡。令人哭笑不得的是Dehnke中士原本要回家,但是自愿参加了新组建的侦察小队“阿拉斯加”要执行的“背带”任务。据Jim
Butler回忆,他的好友认为在小队刚开始执行任务时可以利用他们的专业能力。更有特殊意味的是,迅速占领了侦察小队“阿拉斯加”的山顶位置的北越军队是由一名出色的中国顾问训练出来的部队之一。这些顾问与其他中国军事人员共同驻扎在山西的中学。

直接突击任务将由28架飞机和直升机执行,包括6架直升机、2架MC-130“探路者”飞机和20架用于护航的战斗/攻击机。其中,5架直升机是HH-53C“超级快乐绿巨人”,它们将突入山西战俘营内,“卸下”陆军突击部队,并将战俘带出。另一架直升机是架较小的HH-3E“快乐绿巨人”,该机将降落在战俘营大院内。

突击部队在0219时抵达西山。准备硬着陆在营地内部的直升机预期会遇到40英尺高的树。但树实际上高约150英尺。然而,飞行员把直升机像割草机一样从它上面飞过并把飞机径直撞到了地上。一名空军乘务长的脚踝被一个脱落的灭火器砸伤了脚踝。

这样在最后着陆阶段,突击队能够将最少100发的M60火力倾泻到目标上,每个人还有3个30发弹匣的5.56mm弹药。以超过1000发的高精确射击对那些不走运的进入射程范围的人员或物体进行攻击,最初消灭的人数非常可观。“香蕉”小队训练有素的队员进入中学营地之后,的确发生了这样的战斗。

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就是训练和指导后来被CCN所称的“斩首”部队;目的是找到、追踪和消灭SOG侦察小队。

美国空军的HH-3E“快乐绿巨人”直升机

梅多斯拿起一个扩音器并喊道:“我们是美国人。把头低下。我们是美国人。我们马上就赶到你们的牢里。”梅多斯的队员们灭掉了营地里的所有守卫,包括几个想穿过东墙逃跑的。但当他的人有条不紊地扫荡营地时,他们在牢里没有找到任何战俘。

Walter
Britton观察到营地,没有发现Meadows的直升机,他没有跟上其余的飞机,自己飞到战俘营上空,“香蕉”小队通知了苹果三号的飞行员修正了导航错误。在H+1分钟时,Brititon走下他的直升机舷梯,“绿叶”小队也出来了。几乎同时,一个衣服穿了一半、迷迷糊糊的北越军卫兵跑到Simons跟前,被他用一支.357左轮手枪击毙。

Jim
Butler又回忆起这些新的北越军部队在1969年中期开始活动。“你完全不了解新出现的敌人的行动时间。一旦他们准确找到我们的位置,就会采用人海战术进攻。我是说一次有五十到六十人进攻,就是要迅速占领目标,投入所有人。他们根本不考虑自己的伤亡,就是要消灭侦察小队。

无论是直升机还是伴随突击机群行动的5架A-1“天袭者”攻击机都缺乏导航功能,无法在黑暗中准确地接近营地,因此它们将被MC-130带到那里。

支援分队降落在了叫做“中学”的错误地点,并发现里面蹲了100-200名为了刚部署的导弹防御系统而来的中国士兵顾问。短暂而又激烈的交火后,特种部队成员用自动武器火力与手雷歼灭了中国人。

指挥组遭到“自动武器射击”,决定进攻营地。根据最新收到的情报,“绿叶”小队知道里面是谁,有什么以及有多少坏人。他们也清楚由于突击队无意中射击了错误的营地,所以对于战俘营的进攻失去了突袭的意义。突击队员们进入营地后,“使用震撼和破片手雷及步枪清理了营地南端的士兵宿舍,击毙十名北越士兵。”

由中国顾问训练的斩首战术包括使用广泛的追踪和侦察人员组成的网络、加密的追踪暗号,一旦他们逃跑就要拿下,以及有效使用大约500人的营级规模部队。SOG侦察小队训练出色、纪律性强,每人都携带了大量武器装备,还得到武装直升机和救援支持。而由中国顾问训练的更大规模、拥有更多重型装备的北越部队出现在战场上时,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美国空军当时只有12架高度机密的MC-130E“战斗爪”特种作战飞机,它们涂有早期的隐身反光涂料。此外,由于这些飞机配备有地形跟踪雷达和其他电子设备,因此它们总是停放在自己专门的停机坪上,且配有武装警卫,以防止未经授权的人过于靠近。然而,由于直升机、“天袭者”和MC-130以明显不同的速度飞行,因此难以在空中保持编队飞行。

安保分队靠近南部围墙后使用直升机上的米尼冈扫清了哨戒塔,降落在营地外围。之后他们炸倒一根电线杆并在离着陆区100米远的位置建起一个路障。他们随后遭遇了对袭击快速做出反应的守卫。一场交火爆发后突击队员们撂倒了其中的好几个。

Simons告诉射击小队最迫切任务的是撤离和再次投入战斗。H+2分钟时,营地已被攻破并进行战斗。H+3分钟时,第一组警戒着陆区的安全,并向南和西两个方向进行保护性射击。第二组使用自动武器射击那些靠近的敌军,这样就朝更偏东的方向移动,使处于营地东侧道路上的敌军暴露在火力范围内。

“一旦我们在地面上处于危险境地,就要指望赶紧逃出这个鬼地方,”Butler回忆道。“我的队伍发现脱离接触的最佳方式就是当追踪者开火时朝他那里猛冲过去。太多的小队并没有这么做,最终被消灭。”

马诺尔准将为这次任务预测了两个“时间窗口”:10月21日至25日和11月21日至25日,因为在这两个时间段内月光条件将较为理想。国家安全顾问亨利•基辛格排除了10月那个选项,因为这与“正在跟中国进行的政治磋商”相冲突,因此11月的那个时间窗口最终被确定为“首脑行动”的时间,“首脑行动”即为这次作战的代号。

当交火在他身边开始后,西蒙斯跳进了一条战壕。片刻过后,一个从睡梦中醒来的敌军士兵只穿着内衣裤就跳进了战壕,来到了西蒙斯身边,对身旁人的身份浑然不觉。西蒙斯对着他的胸口清空了自己的.357左轮枪,干掉了他。

从H+2到H+5分钟,指挥组继续进攻突破营地南边的宿舍。按照报告的描述,“遭遇到比预期更多的敌人,并且从位于营地中央的两层楼的建筑上有大量自动武器开火。”第一组的一名射手解开装备,将M79手雷准确地扔向造成威胁的目标,将其炸毁,这样到H+3分钟时…宿舍清理完成。

基于这个理念,显然,象牙海岸行动的普遍思路就是利用前CCN指挥官/行动人员分享的经验、情报以及有价值的信息,即便外国军事顾问投入到美国特种作战部队的交战,也要最大可能地确保突袭行动的成功。

情报方面的报告喜忧参半。来自SR-71“黑鸟”战略侦察机的高空照片得到了特里达因•瑞安公司的147S“野牛捕杀者”无人机拍摄的低空照片的补充,不过这些都不是决定性的:北越内部来源的情报称战俘已不再关押在山西战俘营,但SR-71侦察机在11月2日和11月6日飞越战俘营拍摄的照片“对行动产生了明显的影响”。

梅多斯用无线电呼叫了希德纳,“未发现目标”。没有战俘出现。整场突袭耗时17分钟。当突击部队准备撤出时,一个队员决定给越南人留个信,告诉他们谁该为此负责。二级军士长乔伊·鲁普亚克拿出一顶挂着第五特种发展群帽徽的绿扁帽并将其钉到了营地中的旗杆上。

清理后的这栋两层楼建筑后来被证实是营地的军械库,现在第一组冒着来自营地西侧的攻击火力过来了。这次携带了一挺M60机枪消灭了对手的抵抗。第二组开始沿营地外侧的小路移动,消灭了北面大约150米范围两个侧翼的武装抵抗。由于战斗激烈,加上距离和黑暗的原因,无法确定在整个交火过程中杀死了多少敌人。

“挡我者亡。” 出自Arhur Simons

山西战俘营的航拍照片

撤离直升机从0239时开始抵达,最后一架飞行器于0245开始返回,整场突袭共耗时仅27分钟。飞行编队在0315脱离北越空域,于0438返回泰国。

Simons指挥该组组长“接近并确保离着陆点东南方向的安全”,在H+4分钟时,小组开始移动。

成功战例——象牙海岸行动:山西战俘营突袭

严格的保密措施让事态复杂化了。11月初,中央情报局驻西贡的情报站站长坚持使用HH-53C直升机在老挝境内展开一次突袭行动,结果他们不情愿地得到了否定的答复,而且未被告知这是为什么。美国空军用一套精心设计的把戏打破了僵局:他们下令让所有的HH-53直升机都暂时停飞,并称这是出于安全考虑。唯一的例外是针对山西战俘营的飞行活动,但中央情报局不包括在内。

情报错误:优质情报的缺乏从一开始就阻碍了行动的开展。事后才得知犯人因洪水泛滥被转移了。本区内的暴雨遮挡了卫星本可以获取的行动区域影像。俘虏们被转移至一处被他们叫做“信心营”的地方,离河内大概15英里。

公牛Simons后来说,突击队只剩26分钟的时候,他唯一关心的就是在战俘营的主攻行动中他的队员有没有掉队。在H+5分钟时,指挥组刚结束了与更多敌军的战斗,“使用破片手雷”清理了两个相邻宿舍的南端。四名北越士兵冲出已经安静下来的宿舍,刚离开他们战斗时短暂躲避的东边宿舍时就被子弹撂倒。

联合行动部队于11月10日起从埃格林空军基地开始部署,到11月14日已集中到泰国那空沙旺空军基地的一处安全区域。理查德•尼克松总统正式批准执行该任务的命令于11月18日下达。

突袭的冲击力给战俘们的士气带来了极大的提升。他们立马就知道自己并没有被遗忘。北越也意识到,假如该行动获得成功,犯人们当下可怕的健康状况将会被发现。

在大约H+6分钟时,Simons指挥“绿叶”全体队员冲向撤离点。60秒后支援组组长的全部人员都到达了频闪灯标识的着陆点。这时第一组守护着陆点,并“在营地西部配置了压制火力”,显然“绿叶”小队仍然在持续交火。第二组从着陆点南边进行拦阻,在H+9分钟,Simons呼叫了他的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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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袭行动应当在11月21日晚上开始,但一股台风已经从菲律宾慢慢向中南半岛移动,并预计其将会给北越带来恶劣的天气。于是,马诺尔准将把行动时间提前了24小时,任务将于11月20日执行。

最后,战俘们得到的食物和医疗照顾水平均有所提升,越南方面也把他们聚到了一起。俘虏中的许多人第一次惊讶地发现他们并没有被单独拘禁,而是能住在一起。

“我们听到‘Widroot’请求撤出,”Montrem在与作者的访谈中回忆到。“我们需要一个闪光物来引导,在提出要求之后,Britton和我就看到在我们原先降落的位置有一个激活的频闪灯。”突袭行动的无线电传输记录的音频磁带上可以听到Simons询问一旦呼叫撤离,飞行机组是否“需要一张地图?”来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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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诺尔准将的指挥所位于越南南部岘港附近的美国空军战术空中控制中心猴山,在那里,他与突击部队的所有成员进行了交流,包括航空母舰上和参谋长联席会议的人员。西蒙斯将作为现场指挥官随队前往山西战俘营。在那空沙旺空军基地,他选择了已经到位的100名士兵中的56人作为地面部队成员参加预期中的行动,未被选中的那44个人则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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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Al
Montrem说,“我们飞过去,接上他们,运送到山西战俘营上空,将他们放到营地外面。”在第二次投入战斗不到10分钟后哦,苹果一号飞向它的控制区域等待Simons的呼叫。目前为止Meadows的“忧郁男孩”小队已经完成了战俘营内的指定任务,而“Bud”Sydnor的“红酒”小队成功接手并完成了“绿叶”小队的任务,而此时Simons正在奋力杀入中学之后又杀了出来。

准备突袭山西战俘营的特别行动部队官兵。共有56名士兵被选中参加了地面突袭行动

参与此次行动的人员名单:

一支前去增援遭到进攻的两处军事设施的北越军队在通过Son
Cong河的大桥时,Sydnor的人也离开了大桥。就在这时,呼叫来的A-1飞机开始攻击战俘营周围的目标,包括顾问和战俘营地之间的一座小人行桥,以及中学。执行这个任务的Simons“绿叶”小队最终降落在正确的目标位置。

11月20日晚,西蒙斯告诉突击队员们说,任务是在一个名叫“山西”的地方营救战俘。他们将乘坐短途交通工具前往泰国北部的乌隆空军基地,直升机正在那里等候。

COL Arthur D Simons CPT Eric J Nelson CPT Glenn R Rouse CPT Udo H
Walther SFC Earl Bleacher SFC Leroy N Carlson SFC John Jakovenko SFC
Jack G Joplin SFC Daniel Jurich SFC David A Lawhon Jr SFC Salvador M
Suarez SFC Donald Taapken SFC Richard W Valentine SSG Walter L Miller
SSG Robert L Nelson SSG David S Nickerson SSG Thomas E Powell SSG John E
Rodriquez SGT Gary D Keel SGT Keith R Medenski SGT Franklin D Roe SGT
Marshall A Thomas

在Dick
Meadows自己空降突击队员和一个架次A-1的配合下,Simons及其队员确实在中学营地内以及周围战斗并消灭了数量可观的敌军。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准确的死亡人数,因为突击队员撤离后,就剩下北越军打扫残局。北越肯定不会公布给他们造成巨大损失、痛苦面对的伤亡记录。这些死亡人数要包括在两处营地中被杀的所有人员,以及在路上和操纵山西防空系统时被打死的人员。

进入战场

CPT Richard J Meadows CPT Thomas W Jaeger CPT Dan H McKinney 1LT George
W Petrie MSG Thomas J Kemmer MSG Billy K Moore MSG Galen C Kittleson SFC
Anthony Dodge SFC Lorenzo O Robbins SFC William L Tapley SFC Donald R
Wingrove SSG Charles G Erickson SSG Kenneth E McMullin SGT Patrick St
Clair

况且,北越始终否认外国顾问的存在,特别是中国顾问。公开承认这些在这次战争最大胆的突袭中被消灭的“访客”不符合北越的“百般抵赖”策略,同时危及依据隐秘协议要快速更换的人员。根据Simons“绿叶”小队参谋官Udo
Walther上尉回忆,“那里有中国人并不是秘密,而且是一大帮人。”Walther讲述了他拍摄的死亡中国人情景的照片,并且向听取汇报人员告知了进攻期间有中国人。他不清楚移交胶片之后他的照片去哪里了。

首先升空的是MC-130E“战斗爪”特种飞机,它们从那空沙旺空军基地起飞,并在老挝上空相继有来自乌隆空军基地的直升机和那空帕侬机场的A-1“天袭者”加入。机群得到了HC-130P空中加油机的加油,并进入了一条穿越群山飞往山西战俘营的低空航线。

LTC Elliot P Sydnor LTC Joseph R Cataldo CPT James W McClam CPT Daniel D
Turner MSG Joseph J Lupyak MSG Herman Spencer SFC Tyrone J Adderly SFC
Donald D Blackard SFC Freddie Doss SFC Jerry W Hill SFC Marion S Howell
SFC Billy R Martin SFC Gregory T McGuire SFC Charles A Masten Jr SFC
Joseph M Murray SFC Noe Quezada SFC Ronnie Strahan SSG Paul S Poole SSG
Lawrence Young SGT Terry L Buckler

Walther保留的是他在中学营地那从一具尸体上摘下的中国军官的腰带扣。1973年茶叶大亨H.
Ross
Perot打算召集所有70名曾关押在山西战俘营的战俘到旧金山与突击队员们聚会。Walther把他的战利品“暂借”给Pert用于展示。

11月21日午夜过后不久,来自北部湾第77特遣舰队的3艘美国海军的航空母舰开始猛烈调转航向,放飞了59架次的飞机,这些飞机在海防港附近投下了照明弹。此举完全吸引了北越防空系统的注意力,以至于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从另一个方向接近的美军小股突击部队。

LTC Bill L Robinson LTC Gerald Kilburn CPT Randel L Smith SGM Minor B
Pylant MSG Jesse A Black MSG Edgar C Britt MSG Bernard L Rauscher SFC
Franklin Abramski SFC James A Bass SFC Archie Batrez Jr SFC Robert L
Dodd SFC Charles M Erwin SFC James A Green SFC Bobby R Hansley SFC
Roswell D Henderson SFC Frederick L Hubel SFC Bruce M Hughes SFC John R
Jourdan SFC Ernest R Pounder SFC Aaron L Tolson Jr SFC Burley W Turner
SFC Grady C Vines SSG Elmer D Adams SSG Rodger D Gross SSG Larry G
Stroklund SSG David L Wilson SGT Brian J Budy SGT Michael G Green SGT
Robert R Hobdy SGT John J Lippert SGT Arlin L Olson SP5 William F
Dezurik SP5 Lawrence C Elliot SP5 Gary R Griffin SP4 Christopher Casey
SP4 Frank J Closen

“除非获得更高权利机构的CTF-77
IAW指示,否则即使在行动结束之后不也允许发表有关这次行动的公开声明…禁止对参与行动的各单位的报道和其他访问…在这次行动结束时,将销毁本次OPORD…。”

指挥官-联合应急任务组,参谋长联席会议

在老挝上空,空中突击部队分成两个分队,其中6架直升机跟在1架MC-130E“战斗爪”的后面,组成第一分队;5架“天袭者”跟在另一架MC-130的后面,组成第二分队。

1LT George W Williams CW2 Ronald J Exely CW2 Jackie H Keely CW2 John J
Ward SP6 Larry CBoots SP4 Alan H Wood

值得庆幸的是,上述情况并未出现,象牙海岸行动的胜利典范及教训并未丢失。的确,11月的这个夜晚没有救出任何美国战俘,但这是可以接受的,在任务开始之前他们已被转移的报告可能确实是正确的。“我认为不管谁在那里我们都应该尽力,”Don
Blackburn将军详细说明了记录。“我知道我们可以不被觉察地进入(承蒙CCN未经授权、未报告的此前72小时的地面侦察?)。因为参与人员的训练水准和能力,使我相信我方不会有伤亡。而另外的效果是让北越人知道我们可以发动这样的行动。直到那时,这还是他们的作战模式,他们曾经进入南越,而我们就站在旁边。”

1976年出版的《突袭》一书中写道:“C-130在低空的正常巡航速度约为250节,然而,在这个晚上,MC-130的速度保持在105节,只比失速速度高10节。”《突袭》是关于这次行动的第一本详细著作,作者是本杰明•谢默。谢默接着写道:“他们不得不飞得那么慢,因为直升机无法飞得更快。”

1970年11月一个漆黑夜晚11时18分开始的行动,在改变了一切的同时创造了历史。

直升机排成了梯队,每侧3架,略高于“战斗爪”,位于MC-130E的后上方。根据谢默的说法,“他们将不得不‘被吸着’往前飞,也就是说直升机要飞在C-130机翼后面足够近的位置,以便利用飞机翼尖的涡流低压区将自身‘吸过来’。”另一个分队中,A-1飞在第二架MC-130E的后面,相互之间的距离也很近。

成功战例——象牙海岸行动:山西战俘营突袭

直升机排成了梯队,每侧3架,略高于“战斗爪”,位于MC-130E的后上方,这样做是为了让直升机能借助MC-130E的翼尖涡流飞行,否则二者难以用相同的速度进行编队飞行

突击部队前往山西战俘营的途中,还有来自乌隆空军基地的10架F-4D“鬼怪”式战斗机伴随,以防止编队遭到米格战斗机的拦截;还有来自呵叻空军基地的5架F-105G“野鼬鼠”,以便对“萨姆”地空导弹阵地进行防空压制——突袭编队所前往的红河流域是萨姆-2地空导弹和高炮阵地的密集部署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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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参战飞机和直升机都在未被发现的情况下抵达了山西战俘营上空。凌晨2点18分,领头的“战斗爪”投下了4枚照明弹,照亮了夜空和营地。其中一架低空飞行的HH-53C“超级快乐绿巨人”对战俘营进行了扫荡,摧毁了警卫塔楼,并用加特林机枪扫射了守军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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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分钟

凌晨2点19分,那架HH-3“快乐绿巨人”直升机准时在战俘营围墙内的一处小空间内猛地下降落地,其在进场时旋翼叶片从树木上削掉了一根根枝杈,一棵大树甚至被拦腰斩断。当突击队员们冲出直升机时,树枝和碎木头还在纷纷下落。这架HH-3遭受的破坏性损伤无关紧要,因为该机本来在计划中就是“单程”的,而且机上已经安装好了将其炸毁的炸药,炸弹会定时爆炸。

那架被有意坠毁且之后被炸毁的HH-3“快乐绿巨人”直升机

从HH-3直升机上跳下的第一名突击队员用扬声器大声喊道:“我们是美国人!是来救你们的!”北越看守一出现就被突击队迅速解决掉了,接着突击队员们便一间接一间地开始逐屋搜索。

有2架HH-53在附近的一处控制区内等待着,一旦收到呼叫就立即去接应获救的战俘;另外2架“超级快乐绿巨人”原本应当在战俘营大院附近降落,以便让其搭载的地面突击部队投入战斗,结果,只有1架落对了地方,另一架错误地落在了目的地偏南400米的地方,一处在情报地图上被标记为“中学”的类似院落里——更糟糕的是,地面部队指挥官西蒙斯上校和22名突击队员就在这架飞机上。然而,这一误降被证明是一个“极其幸运的错误”:中学里驻扎着一支100多人的队伍,他们很快与西蒙斯上校和美军突击队员交上了火。如果西蒙斯和他的士兵们没有偶然发现这座中学里的人,那么后者可能会突然出现在战俘营主建筑内的美国兵面前,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很可能给美军造成不小的伤亡。

中学里的守军没有穿越南军服,而且身高比北越士兵的平均身高要高。

当发觉战场的另一侧有人员活动时,A-1“天袭者”攻击并摧毁了昆江上的一座小桥。“鬼怪”式战斗机则在战俘营上空盘旋着,但没有遇到任何挑战。

“突击分队落地之后不到五分钟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马诺尔准将这样说道。西蒙斯和他的士兵们重新登上了直升机,并朝着山西战俘营的正确位置飞去。整个营地都被搜遍了,令人极度失望的是,营救者发现战俘营里没有美国人。用于保密通信的暗语“负项”被马诺尔准将在其指挥所中收到了。战俘营的加密代码称呼就是“项”。

凌晨2点40分,美军突击队开始从山西战俘营中撤出,至此他们已经在地面上停留了29分钟,仅比计划中的预定时间少1分钟。

后续反应

此时,随着突击队员们的离去,原本毫无动静的“萨姆”地空导弹开始活跃起来,不过它们立即被F-105“野鼬鼠”所压制,但还是有一架“野鼬鼠”被飞上天的萨姆-2导弹击伤。这架F-105的燃油开始泄漏,在其能飞抵老挝上空与空中加油机汇合之前就坠毁了。所幸机组人员没有受伤,他们跳伞后落在了群山之中,不久后被救出。除此之外,美军的全部人员伤亡仅为一位突击队员的脚踝受伤,另外还有一位突击队员遭受了轻微的子弹伤。

突击部队于凌晨3点15分离开北越上空,并于凌晨4点28分返回乌隆空军基地,这距离他们起飞大约过去了5个小时。“我接到了海军上将莫雷尔发来的一封电报,指示我和西蒙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华盛顿”,马诺尔准将这样说道。

11月23日,在五角大楼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马诺尔和西蒙斯一左一右地站在国防部长梅尔文•莱尔德两边,公布了任务的基本情况。“救援队发现战俘营已经人去楼空”,莱尔德这样说道。马诺尔和西蒙斯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马诺尔和西蒙斯与国防部长梅尔文•莱尔德一起参加了11月23日举行的五角大楼新闻发布会,照片所示为西蒙斯上校正在公布任务的基本情况

第二天,《华盛顿邮报》以“美国突袭营救战俘失败”为标题进行了报道。国会的反应大体上是支持这次行动的,但参议员威廉•富布赖特称这次突袭行动为“极具挑衅性的行为”。富布赖特是参议院武装力量委员会主席和越南战争最主要的批评者,他认为这次营救战俘的行动意味着“战争的一次非常重大的升级,在我看来,这将极大地增加南北之间的冲突”。参议员伯奇•贝赫也认为“这是一种莽汉式的做法”,可能会导致“战俘被处决”。

富布赖特和贝赫这种对可怕后果的预测被证明是没有根据的。根据马诺尔准将的说法,“北越人担心这样的行动会再次上演,但不知道会发生在何时何地,因此他们关闭了外围的战俘营,并将全部战俘归并到了河内市中心的两所监狱中”,而且“这两所监狱中的战俘数量现已增加到可以让战俘过群体生活的程度,而不会让许多人像之前那样被单独囚禁。战俘们的士气立刻得到了提升,其结果就是,他们的健康状况也普遍得到了改善”。

国防部长梅尔文•莱尔德正在向突袭山西战俘营的特种部队士兵和飞行员颁发勋章

军方共向参加此次行动的空军和陆军人员颁发了96枚勋章,其中地面突击部队的每位成员都获得了银星勋章或更高级别的奖励。起初,陆军的官僚们已经决定,对一半以上的突击队员来说,颁发陆军嘉奖奖章——这是种很微不足道的奖章——就足够了,但西蒙斯告诉陆军参谋长说,他的手下会将这种“嘉奖”视为侮辱,而且他们有可能会拒绝接受陆军嘉奖奖章。

事后回顾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战俘早在7月便被从山西战俘营撤走了。有一种猜想是,这是因为山西河的洪水,而且据说其与中央情报局的“播云计划”有关,该计划旨在人工制造大雨来冲垮路面和河流经过的地域。这种说法在很大程度上已被辟谣。

“我们被转移走了——简单、纯粹、按照北越政权的预先决定被转移走了,转移到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前就开始为我们规划和建造的战俘营”,美国空军上校理查德•达顿这样说道。达顿上校是一名曾被关押在山西战俘营里的囚犯,而且他认为营救失败“只是巧合”。

这次任务被视为特种作战史上的一件大事。“山西战俘营突击队员协会”成立于1990年,多年来,该协会一直举行团聚和发布相关信息。

参加过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的突击队员们在堪萨斯城举行团聚活动

美国空军中校马克•阿米顿曾在美国陆军战争学院院刊《参数》上发表过一篇深思熟虑的文章,他在这篇文章中表示,此次任务的计划和训练工作“可以说是美军所有特种作战任务的卓越典范”,与“沙漠一号”行动,即1980年在伊朗拯救美国人质的灾难性作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沙漠一号”行动因飞机失事且刮起了沙暴而被迫中止。

此外,根据阿米顿的说法,11月20日早上,国防情报局局长唐纳德•贝内特中将把两堆“证据”摆在了莫雷尔海军上将面前,其中一堆证据称“他们已经转移了”,另一堆几乎一样多的证据称“他们还在那里”。

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是决策者在多大程度上会让自己相信他们想要相信的东西。阿米顿中校在其文章中得出的结论认为,这算是五角大楼的“集体自欺欺人”和“集体统一思想”的一个例子。

参加行动的突击队员合影

约翰•加格斯是这次任务的首席领航员,他还写书对这次行动进行了全面的描述。他对阿米顿的观点表示赞同。他说:“华盛顿的军事领导者们非常积极并且致力于拯救战俘,以至于他们对保持想法一致和排斥不同声音的渴望压倒了对他们将要面对的任何现实情况的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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