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经典特战行动:突袭Son Tay山西战俘营

我们要拯救关在Son
Tay战俘营里的70名美军战俘,也许可能更多。那些战俘有权利期待自己的战友这么做,而这个目标在河内以西仅23英里。——亚瑟“公牛”西蒙斯上校(Colon

由Ken
Conboy撰写的题为“山西迷雾”一文中,主要是关于山西战俘营救任务,即象牙海岸行动的传奇故事。带着有关这次颇具争议的突袭行动的研究和出版材料,我联系了BTL的出版商,期

“Shriver生性沉默寡言,不善社交,在SOG俱乐部里,经常能看见他自斟自饮。但是他却对SOG里的山民队员特别照顾,当他没有任务的时候,他喜欢去山民的村庄里,和他们在一起,他把他几乎所有的钱都花在山民身上。他和山民们住一起吃一起,甚至说他们的语言,他是CCS里唯一一个住在山民的营地里的美国人,而山民们也非常爱戴他。”

当大多数人想到美国特种部队的时候,浮现今脑海中的会是三角洲部队和「绿色贝雷帽」部队。那么乔治·华盛顿和他的大陆军呢?一支在横笛和军鼓声中行军,并排著队在50步开外举枪向敌人轰击的18世纪军队,对于特种作战能有什么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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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没人能压制住那挺机枪,Shriver看着忧心忡忡的山民队员们,露出他标志性的微笑,惶恐的山民队员们瞬间恢复了信息,然后他们冲出了掩体,冒着枪林弹雨冲向那片丛林,从此,再也没人再见到“疯狗”Sh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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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美国退役陆军上校罗伯特·滕塞蒂奇所著的《独立战争中的特种作战》一书却阐述了很规战法曾是美国独立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们要拯救关在Son
Tay战俘营里的70名美军战俘,也许可能更多。那些战俘有权利期待自己的战友这么做,而这个目标在河内以西仅23英里。——亚瑟“公牛”西蒙斯上校(Colonel
Arthur “Bull” Simons)

由Ken
Conboy撰写的题为“山西迷雾”一文中,主要是关于山西战俘营救任务,即象牙海岸行动的传奇故事。

军旅轶事

Jerry Michael
Shriver于1941年9月24日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萨克拉门托,家里一共兄弟姐妹六个,其中他最小的妹妹后来嫁给了同样是SOG的Harvey
Saal中士,他们的父亲是一名参加过朝鲜战争的美国空军二级军士长。Shriver在1958年参军,后加入陆军第五特种作战群,并最终加入MACVSOG,在南方战斗指挥部担任快速反应部队的一名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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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river生性沉默寡言,不善社交,在SOG俱乐部里,经常能看见他自斟自饮。但是他却对SOG里的山民队员特别照顾,当他没有任务的时候,他喜欢去山民的村庄里,和他们在一起,他把他几乎所有的钱都花在山民身上。他和山民们住一起吃一起,甚至说他们的语言,他是CCS里唯一一个住在山民的营地里的美国人,而山民们也非常爱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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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里Shriver的装备包括一支56半,一支.38左轮手枪,防雨夹克,北越凉盔,可以说非常特立独行)

他对武器似乎有异于常人的癖好,比如他曾经有一次在西贡市内闲逛,结果在宵禁的时候被宪兵拘捕并扣留了他的一把.38口径的左轮手枪,次日他的军官来给他赎身,并问宪兵:“他的私人呢?”,宪兵给了他一个信封,军官说;“其他东西呢?”宪兵一脸茫然,这时Shriver说话了;“长官,都在这呢”,说完他撩起他的上衣,露出了两把.45口径手枪,四枚手榴弹,一把戈博战斗刀和一把铜质指虎。宪兵一脸懵逼的看着Shriver拿走了那把左轮手枪,冲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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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里Shriver携带有消音版的M3冲锋枪,戈博mark2战斗刀)

1968年Shriver曾经短暂的回过美国本土,仅仅是为了买一把.444口径的杠杆式步枪,方便他在柬埔寨境内执行任务的时候打爆北越军队的地堡,这可能是越南战场上唯一一支杠杆式步枪,他喜欢在战斗中用这把枪把敌军的胸口轰出一个大洞,因为他觉得这样能摧毁敌军的士气。

插播几句题外话:关于马林牌杠杆式步枪的威力,可以参考电影《追凶风河谷》里高潮部分,在最后的枪战里,男主角力挽狂澜用的就是马林牌的1895SBL杠杆式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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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Shriver的故事上来,在一次和CCN一起前往非军事区执行任务的时候,出发前一名上尉碰到了他,他发现Shriver身上携带了5、6把.38口径的左轮手枪,上尉问他:Shriver中士,你不带上CAR15或者M16之类的步枪吗?你应该很清楚进入非军事区的危险性。Shriver回答道:不用了,那些长枪容易惹来麻烦,况且,如果我到了需要步枪的地步,那说明我已经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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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river最亲密的朋友是一条名叫klaus的德国牧羊犬,是他在台湾休整期间带回来的。这里有两个小故事可以看出Shriver有多爱他的狗,一次在SOG营地的俱乐部里,几个好事者搞恶作剧,给klaus喂食了变质的食物,还掺入了啤酒,klaus在一阵反胃后,开始上吐下泻,在俱乐部地板上拉了一大泡屎,这些人接着又烫伤了Klaus,把它的鼻子摁在大便上摩擦,然后把它赶出了俱乐部,过了一会,Shriver走了进来,这些人叫嚣着要Shriver把地板擦干净,只见Shriver走过来,默不作声喝掉一罐啤酒,接着脱下他的夹克,摘下礼帽,把他的.38手枪放在桌子上,脱掉裤子,在Klaus的大便边上也拉了一泡屎,然后说道,如果谁想把我的鼻子也塞到这坨屎里,那就放马过来吧。在场的人不敢吱声,只能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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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故事源自直升机飞行员JJ
Jenson的回忆,Jenson于1968年11月的第二周来到CCS的驻地邦美蜀,他的第一次任务是给Shriver正在邦美蜀附近训练的小队进行补给,Shriver表示他们需要补充饮用水和他的狗Klaus,Jenson表示很无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这条体型巨大的德国牧羊犬乖乖的呆在开着舱门的直升机上,这时,他的主驾驶告诉他:“不用担心,Klaus的飞行时间比你还长,它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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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搭载着饮用水和klaus抵达目的地后,卸下了水和狗,准备起飞离开的时候,Shriver跑过来,好像有什么话想对jenson说,于是jenson不得不把飞行头盔的右半边掀起来,极力凑近Shriver想听听他说什么,这时,Shriver拽住jenson的头盔把他扯向自己,然后他的舌头伸进了Jenson的耳朵里说了一声,谢谢。随后留给震惊的Jenson一个标志性的露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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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塞蒂奇在书中一开始便指出,特种部队在美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675年的菲利普国王战争,当时普利茅斯殖民地曾组建了「一支实验性连队,其成员采用印第安人的战法进行训练和作战,以便攻击印第安人中的好战派,偷袭他们隐藏在密林和沼泽中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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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有关这次颇具争议的突袭行动的研究和出版材料,我联系了BTL的出版商,期望给出一种独特的视角说明这次行动何以被视为20世纪最大的一次敌后突袭。

战斗故事

Shriver能成为绿色贝雷帽的一名传奇人物,在深入柬埔寨的敌后秘密战场上留下了很多故事,由于他没能活到战后,所以关于他的战斗经历只能通过老兵的回忆来还原,从中可以管中窥豹看出Shriver不仅仅一台战争机器,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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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越的河内电台(河内电台即现在越南之声电台的前身,越战期间是北越方面最重要的宣传工具)称呼他为疯狗,并悬赏他和他的山民队员,北越对他的赏金是一万美元,不论死活。

Shriver喜欢战斗,他似乎是为了战斗而活着,有时候当自己的行动结束后,他会接着跟别的侦查队继续执行任务,有一次他跟他的战友们说他要去休整,但是却偷偷的跑到别的特种部队营地和他以前的战友出任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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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一次可以称得上是SOG历史上最着名的通话,当时他和他的队伍被北越军队包围后他在电台里对他的上级说到:“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他们控制在我想让他们待着的地方,我们已经从里面把他们包围了!”

在丛林里,没有人能比Shriver表现得更出色,他就像一条猎犬,他能听见和预感到周围的事物,在丛林里他如鱼得水,一次他在柬埔寨境内执行任务期间,Shriver和队伍里的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土着队员靠着树休息,突然他警觉的直起了身子,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下,接着摇摇头,继续倚着树休息,这时一群鸟突然从头上飞过,远处随之传来两声猎枪枪响,原来他们俩在别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意识到这只不过是猎人在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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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Shriver带着他的小队在营地附近训练,期间正当他们在休息的时候,Shriver突然叫他们全部卧倒,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但还是照做了,过了一会,他们就听见敌人在他们附近发射迫击炮弹。没有人知道Shriver是怎么做到每次都是先别人一步预感到事情的发生,就是这么诡异。

Shriver擅长越南语和俄语,有一次他穿着苏军军官的衣服大摇大摆走进北越军队驻地,操着俄语对北越士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偷偷的记下了营地的布防和人员数量,然后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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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他们渗透到北越后方,刚落地不久,他们就听见附近有枪声,但是双方并没有遭遇,接着在他们穿过一片丛林的时候,又听见附近有两声枪响,但是还是没有遭遇敌军,这时Shriver迅速通过电台联系上支援飞机,并强调他们的行动可能已经暴露了。随后他在一个路口安排两名队员殿后,自己则带领剩下的队员朝另外小路前进。没过多久,担任殿后的小组发现了尾随而来的北越军队,并打伤了一名敌军,迫使对方撤离,Shriver迅速带领队伍赶了回来,然后独自一人去追踪那名北越伤兵,并成功不费一枪一弹把他活捉回来,接着Shriver带领他的队伍立刻前往撤退地点,这时,两支北越部队正迎面朝他们赶来,那名北越俘虏听见这一动静后,突然冲进丛林里准备提醒北越军队,Shriver赶紧冲出去想趁他发出警告之前再次把他抓回来,但是这个俘虏已经跑远了,Shriver于是给他了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随后带领他的队员前往撤离地点,尽管那里已经陷入敌军的重重包围,但是在空中支援下,他们成功撤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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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10月22日,Shriver担任队长的七人侦察小队进入柬埔寨境内执行秘密任务,期间在经过一次补给后,Shriver发现了一支敌军小分队,正当他准备抓俘虏的时候,另一名敌军从另一个方向出现,并发现了侦察队的意图,战斗就此打响,随机Shriver和他的小队就被一个排数量的北越军队三面包围,还有一面是个湖,Shriver迅速联系上前线控制机报告了小队当前的处境和敌军规模,此时敌军增援部队也即将赶到。FAC指示两架UH-1P武装直升机支援地面上的侦察队,Shriver则在地面上冷静的引导飞机对地攻击,当时敌军距离美军阵地仅仅只有三十码,等到敌军被打退时,他们离侦察队的阵地只有二十码远,期间Shriver一直沉着冷静的指引空中打击。看到敌军正在撤退,Shriver还冲敌军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投降吧!同时他在电台里跟飞行员们通报说,侦察队里每个人仅剩一个弹匣和三四个手榴弹了,他们马上就会被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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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Shriver的侦察队一共有七人,按照惯例他的小队一般是六人,但是这次他带了一个新手山民队员。Shriver提醒飞行员,侦察队将分成两组人同时登机,一组四人从直升机右侧登机,另一组必须要跑到直升机左侧再登机。

当UH1F赶到侦察队上空时,战况非常激烈,北越军队倾尽全力试图吃掉这支小队,于是UH1P武装直升机在UH1F上空悬停进行火力掩护,飞机上的7.62mm机枪疯狂朝北越射击,弹壳如同下雨一般跌落在UH1F的螺旋桨上,随后侦察队开始登机,只见三名山民队员和那名新手队员跑向飞机左侧,还有两名队员则跟着Shriver从飞机后面绕道飞机右侧,这和Shriver计划的完全相反,等他们快登上飞机时,Shriver发现那名新手没有跟着他从右侧登机反而跑到左侧去了,于是他冒着横飞的子弹从飞机右侧绕道飞机前面,跑到飞机左侧那名新手面前,抓住他的背包,给他屁股狠狠的踹了几脚,然后让他老老实实的从右侧登上飞机,返回基地。

下面这个故事来自一名UH1F直升机舱门机枪手的回忆:1968年11月,感恩节前的某一天,第20特种作战中队的UH1F直升机负责支援shrivr在柬埔寨境内的秘密行动,他们接到Shriver的请求,需要两架休伊直升机前来撤离他的小队,Shriver在电台里没有说明理由,飞行员也没从Shriver的通话背景音里听到有跟敌军交火的声音,但是Shriver似乎很着急,并挑选了一个足够大的着陆场方便两架休伊直升机一前一后同时起降。当第一架直升机落地时,飞行员就看见

shriver的六人小队就扛着一根巨大的“管子”从丛林里跑出来,这个奇怪的管子大概有三米多长,当时机组成员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把这根管子装上飞机,休伊直升机的后舱最宽处只有2.7m左右,所以这根管子装上飞机后会露出一截在外面。当时也来不及固定这根管子了,所以这架飞机上的两门舱门机枪手就干脆坐在这根管子上来保持稳定直到返回基地。等他们回到基地,这名机枪手才知道原来这根管子是一门带三脚架的122mm单管火箭炮,这在1968年早期还属于新式武器,北越方面曾经使用这种火箭炮在西贡地区给美军造成巨大损失,到了1968年夏天,美军缴获了一批122mm火箭弹,但是没有找到火箭炮。也因此美军甚至一度以为这种火箭弹是不依靠火箭炮来发射的,直到Shriver缴获了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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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这名机枪手回忆道:我不清楚Shriver有没有因为缴获了这枚至关重要的武器而获得褒奖,这只不过是他在战争期间作出的诸多贡献中的一件小事而已。

战场上的Shriver给人一种英勇善战又乐观向上的硬汉形象,然后他的内心却很是脆弱,他曾经几次向他的战友倾述他厌倦了战争,想退伍回家,他的战友劝他申请退伍,然而每次他都不置可否,然后不了了之。在他最后一次休假回来后,他又说他对平民生活感觉非常不舒服,担心自己无法融入社会。他的战友甚至不止一次的听到他说他相信自己会死在越南战场上。和他住在一起的战友后来回忆说,他经常听见Shriver一个人喝醉了以后在床上偷偷哭泣,次日又跟没事人一样。在他参与最后一次行动的前一天夜里,Shriver和他的战友们说,他预感到自己会在这次行动里受伤,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到了1969年,已经是Shriver在SOG的第三个年头了,他已经多次在深入柬埔寨境内的秘密行动中大难不死全身而退,然后他的命运早就被河内和华盛顿左右着。

越战早期,北越主要通过两种途径为活跃在南越境内的越共游击队提供物资和人员补给,一是通过从北往南穿越老挝柬埔寨抵达南越的胡志明小道,第二则是通过海上补给。

1965年美国介入越战后,随着美国海军对北越海上补给线的打击,北越方面不得不另辟蹊径,最终北越方面和柬埔寨西哈努克亲王达成秘密共识,东欧支援北越军队的物资通过海上运输,在柬埔寨南部西哈努克市卸货后,通过陆运运往柬埔寨境内的北越秘密据点,这一切都是在西哈努克亲王的默许下进行的,尽管柬埔寨政府一直宣称对越南战争保持中立。

同年,北越军队开始对老挝和柬埔寨境内的胡志明小道进行大规模的升级建设,第二天,美军情报部门发现一条以柬埔寨为起点终点在老挝境内的新的高速公路,即110号高速公路,这就是最初的西哈努克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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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驻西贡的美军司令部和华盛顿的政客们在当时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但是他们仍然拒绝对声称中立的柬埔寨展开公开的军事行动,华盛顿希望重新和西哈努克亲王进行对话,并禁止所有可能导致西哈努克亲王疏远美国政府的军事行动。

为了取悦西哈努克亲王,让他远离共产主义,美国眼睁睁看着成百上千的美军士兵死于来自柬埔寨境内的北越军队的袭击,却拒绝承认这些一切。

到了1969年2月-5月期间的每个星期内阵亡的美军都超过了海湾战争中阵亡的美军总数,北越境内从柬埔寨境内出动对美军展开袭击,然后再撤回柬埔寨境内的秘密据点。

1969年2月24日,尼克松前往比利时参加北越会议,在布鲁塞尔机场的空军一号上,基辛格向美国总统尼克松呈上了一份秘密情报,随后尼克松询问基辛格,美国政府应该怎样对抗势力日益增强的柬埔寨和河内政府的“边打边谈”策略。

在尼克松总统在北约会议上发表演讲的时候,空军一号上的智囊团已经拟定了一份秘密计划:对柬埔寨境内的北越据点进行大规模轰炸,并强调,除非西哈努克亲王表示抗议,否则美国政府将不承认此次行动。

当空军一号离开布鲁塞尔机场的时候,基辛格在空军一号上向尼克松做了任务简报,并得到批准,但是行动时间被推迟了。

接下来的三周时间里,尼克松多次警告河内政府:美国政府不会容忍这些当美国在巴黎谈判桌上试图寻求和平时,北越方面却对美国军队展开攻击并造成巨大伤亡的行为。在尼克松做出第二次警告后的第二天,越共使用从柬埔寨偷运到南越境内的122mm迫击炮袭击了西贡市,三天后,尼克松批准了使用B52轰炸机对代号“鱼钩”地区的轰炸计划,这是美军首次对柬埔寨境内展开军事行动。

1969年3月18日,早餐行动开始,48架B52同温层堡垒战略轰炸机对鱼钩地区进行了轰炸。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北越方面否认他们在柬埔寨的军事存在,当美军的炸弹落在他们头上时,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为了敦促北越方面在进行更有积极性的谈判,尼克松下令停止了更大规模的轰炸,但是谈判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为了显示美国也可以采用“边打边谈”的战略,尼克松批准了第二轮轰炸,这一次克莱顿艾布拉姆斯将军提议轰炸位于柬埔寨境内的越南劳动党南方局指挥中心,越共南方局是战争期间最神秘的北越指挥机构,该提议得到驻南越大使bunker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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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VN:越共南方局,NLF: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PRG: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

COSVN,全称Central Office for South
Vietnam,官方名称为越南劳动党南方局,1961年1月23日,越南劳动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第3次会议决定设立南方局,领导南越的革命活动。为保密起见,使用B2战场、R战场的代号。南方局最初领导整个南越范围。1965年随着美军地面部队大规模参战,南方局负责的地区调整为北起第6军区,南到越南最南端的金瓯省,而宁顺省以北到十七度线的地区由越南共产党中央直接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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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方面据一名北越逃兵供认,COSVN位于柬埔寨桔井省东南方向14英里的鱼钩地区,离南越边境仅仅1英里。

美军的第二次大规模轰炸时间定为1969年4月24日,空军准将Philip
Davidson认为,除了轰炸之外,还应该派出一支SOG地面部队,在轰炸结束后,对北越指挥部进行地面突袭,随后SOG指挥官Steve
Cavanaugh决定由位于邦美蜀的CCS担任这一任务。

接到任务命令后,CCS的指挥官Earl
Trabue上校向MACVSOG报告,他认为这个行动是不可行的,行动中CCS的战斧部队要承担活捉北越军队俘虏的任务,还要对目标区域进行轰炸效果判定,他很清楚让让一支加强排规模的部队执行这些任务太艰难了,此外他认为,B52的轰炸效果并不能达到预期。

当天的行动只有九架隶属于195突击直升机连得直升机可供使用,这意味着,其中四架负责运输战斧部队,四架作为火力掩护下,同时还有一架直升机担任指挥任务,这也导致参与地面作战的人数只有一个排。O’Rourke上尉和Shriver对此感到很不乐观,但是却无能为力。

同样让他们感觉无奈的是能为地面部队提供掩护的空中支援非常薄弱,尽管庞大的B52集群将对柬埔寨境内的北越军事目标展开地毯式轰炸,但是美国和柬埔寨签订的和平条约禁止美国空军的飞机参与行动。听起来就是这么可笑,白宫宁愿让一支SOG小队去送死,也不愿让空军的F4鬼怪战斗机出动,仅仅是怕战斗机扔下的集束炸弹和凝固汽油弹的残片会被柬埔寨当做美国入侵其领土的证据,然后他们却不担心B52轰炸机轰炸过后留下的巨大弹坑。这一切,让即使是SOG指挥官的Cavanaugh也深表无奈。

1969年4月24日,连长William H. O’Rourke上尉,助理指挥官Capt. Paul D.
Cahill上尉,Gregory M. Harrigan中尉,Walter L. Marcantel中尉,还有Jerry
Shriver上士,医务兵Earnest C.
Jamison中士,以及十几名山民队员组成的战斧部队开始了行动。

黎明时分,O’Rourke上尉登上第一架直升机,而Shriver将乘坐最后一架直升机,此时B52轰炸机群也开始了轰炸前的最后准备工作。就在战斧部队的第一架直升机编队刚起飞不久,搭载了O’Rourke上尉以及五名战斧部队队员的直升机出了机械故障,而不得不退出任务,乘坐第二架直升机的Cahill上尉将接过指挥权,承担地面指挥任务,

预定计划是当b52轰炸结束后,直升机搭载战斧部队进入该区域,但是不走运的是,当直升机到达预定地点后才发现他们走错了地方,然后飞机在空中盘旋了30-45分钟,寻找大弹坑从而判断正确的着陆地点,当飞行员终于找到三个大弹坑后,直升机开始降落,随后放下战服部队,并立即起飞返回君利基地。

抵达地面的战斧部队迅速分散躲避在离北越碉堡30-50码的互相挨着的两个弹坑里,当返航的直升机才飞离地面,埋伏在四面八方的混凝土碉堡和堑壕里的北越军队就开火了,用一句台词形容就是“这里的每一寸地面都被瞄准了”。

Shriver在最西侧的弹坑里,通过无线电台向其他人报告,在他左前方有一个机枪碉堡一直压制着他和他的部下,并请求是否有人能向这个碉堡射击以减轻Shriver的压力,cahill上尉和marcantel中尉以及jamison中士藏身在中间的弹坑里,随即回复Shriver,他们也被压制了,无法提供帮助。

空中指挥官在空中目睹了这一幕后,指示所有武装直升机使用火箭弹和机枪攻击北越阵地。

战斗进行了10到15分钟后,cahill听到Shriver在电台里说,他和他的五名山民队员将进入位于着陆点西侧的丛林里,并对北越阵地的侧翼进行攻击以减轻正面的压力,Cahill随即看到6个人从弹坑里冲出来,然后穿过30码长的开阔地,朝丛林冲去,期间Shriver还在电台里和空中的指挥控制机以及cahill上尉通话,让他们持续观察自己的动向。

随后,cahill看到Shriver在林木线附近被几发子弹击中,倒在地上,同时,他们之间的电台通话断了。尽管其他人试图重新联系上他,但均告失败,Cahill随后报告称他确信Jerry
Shriver当场阵亡。

战斗还在继续,jamison中士离开弹坑试图把一名受伤的山民队员带到掩体里,当他刚到达这名伤员身前时,立刻被机枪子弹击中,当即阵亡。Cahill在弹坑里探出头来观察局势的时候,被一颗AK47子弹击中了嘴巴,子弹随机偏离了位置钻进了他的右眼里,导致他失明了30分钟,并最终失去了他的右眼。

当战斧部队在地面陷入苦战的时候,来自CCS的其他几支侦察队也正在执行渗透任务。当得知担任空中掩护的武装直升机无法有效压制住北越军队以便撤离战斧部队的幸存者时,这些侦察队得到通知,他们需要寻找安全地点躲藏起来等待下一步指示,原本计划给他们提供支援的第20特别行动中队的直升机将转而前往支援战斧部队,不过等这些飞机抵达战场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Harrigan中尉请求所有武装直升机攻击敌军阵地,虽然直升机数量已经从四架增加到八架,但是他们凶猛的火力也只能稍微压制住北越火力,而不能彻底摧毁他们。随着北越军队射击的减弱,Harrigan报告,他的部下有超过一半的人伤亡,四十五分钟后,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几分钟后,他不治身亡。

O’Rourke上尉和CCS指挥官Earl
Trabue搭乘另一架直升机赶到现场,并试图降落,但是北越军队密集的火网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一想法,他们在空中无能为力。

几架休伊直升机试图冲破火网,把地面人员带出来,然后很快被驱离。

为了支援地面上的战斧部队,一支由两名绿色贝雷帽和四名山民队员组成的侦察队加入战斗,他们的任务是前往第三个弹坑,这个弹坑位于另外两个弹坑东边约80码,离西边最近的丛林只有10码,他们计划攻击北越侧翼,使用手榴弹炸毁北越火力点,但是当他们成功到达弹坑后,随即报告,他们也被北越猛烈而准确的射击压制住而不能动弹。

在八架武装直升机往返基地和目标区域进行补给和攻击任务时,两架陆军的眼镜蛇武装直升机抵达该区域支援作战,trabue中校意识到即使是支援的飞机达到了10架,但是仍然无济于事,于是他们向FAC请求派出空军攻击机支援战斗,然后随后FAC告知行动指挥官们,攻击机不允许参与这次行动,待遇和1993年索马里哥特蛇行动的遭遇如出一辙。

Trabue不死心,他的请求被转告到CCS指挥部,随后又被报告给MACVSOG的OPS35。45分钟后,空军攻击机姗姗来迟,即使这些攻击机对北越军队展开多轮攻击,但是地面部队报告,敌军的火力射击依然很猛烈,无法保证撤离行动顺利进行。

战斗在进行了八个小时后,随着又一波凝固汽油弹被投下,四架运输直升机一头冲进目标地域,奋不顾身的试图把地面部队救出来。其中三架负责撤离两个弹坑里的部队,一架负责营救第三个弹坑里侦察队。

地面上各种被炸断的树木,只有两个大点的开阔地,一个位于着陆点东北方向,约20码宽,另一个约50码宽,靠近最东边的弹坑。飞行员驾驶着飞机从东往西飞,他们很清楚,西边的树木非常接近弹坑,他们无法在满载的情况下迅速起飞避开这些树木,所以他们达到弹坑上空后,选择盘旋机身,让机尾对着西边方向,以便在搭载上地面部队后朝东立刻朝东飞行。第四架穿过东北角树林里的缺口,降落在最后一个弹坑附近,然后从同样的缺口离开。

当救援飞机正在爬升准备离开时,一架飞机上的机组成员发现中间弹坑里有动静,这架飞机随后返回地面,Daniel
Hall中尉冲进弹坑里去救人,第一次他救出了队伍里身受重伤的通讯兵,接着第二次,他冒着北越对他和直升机凶猛的射击成功救出了Harrigan的尸体,然后飞机急速爬升,在北越的扫射下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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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vanaugh后来从幸存者口中的得到的反馈是,“北越军队的火力非常猛烈,以至于根本无法撤出行动”,听起来这北越方面似乎是对SOG的行动早有察觉,然后以逸待劳。“MACV司令部的人对此感到很震惊,很明显在B52的轰炸下,敌人并没有全军覆没。”Cavanaugh说道。

参与整个地面行动的18名战斧部队队员和6名随后加入支援作战的侦察队员里,只有这六名侦察队员没有受伤,18名战斧部队队员里,10名受伤并成功撤离,Greg
harrigan的尸体也带了出来,Ernest Jamison阵亡,尸体没能带回来。还有Jerry
Shriver和他的五位山民队员,在行动中失踪。

一年后,NSA截获了两份北越的情报,该情报泄露了SOG的行动计划。而能获得这个级别情报的只可能SOG指挥部的人。很明显,河内方面策反了南越军队的高级军官,并渗透到了SOG指挥部,导致了多名美军的阵亡,其中很可能包括突袭COSVN的行动。

1970年6月12日,一支墓地登记处的小分队抵达当年的行动区域,寻找两名失踪的特种部队士兵,他们在现场找到了后来被确认为是Ernest
Jamison的尸体和一名失踪的山民队员的尸体,然后没有找到Jerry
Shriver以及其他四名山民队员的痕迹,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装备。

绰号河内汉娜的北越着名女播音员在
“河内电台”里宣称北越人民军俘获了Shriver,后北越方面又声称他们手里有Shriver的耳朵,潜台词是Shriver已经阵亡,尸体落入了北越军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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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解密的一份报告指示美军情报部门确认了第一份广播的真实性,即北越在行动中生俘了一名美国人。但是越南方面公开否认Shriver在他们手中。

从此,Shriver的下落成了一个谜。他失踪的那一天,离他的第三次战斗部署结束仅剩10天。而他留下来的遗物只有一点现金和一件吸烟夹克。

接着便是著名的法国-印第安人战争中的游骑兵部队。在那场战争中,伏击过英国正规军和美国民兵的印第安人和法国部队却中了游骑兵的埋伏。

到1970年春为止,被北越捕获、已知姓名的美军战俘有450人之多,除此之外还有970名美军军人失踪。其中一些战俘已经被关押达2000天之久,关押时间已经超越美国历史上任何一场战争中的战俘。除此之外有情报报告指出,越南关押美军的战俘营条件非常恶劣,战俘受到残酷无情的虐待乃至导致死亡。

熟悉“在飓风之眼”(Greg
Walker着,常春藤图书1994年出版)的读者可能看到过其中一些材料,因为很多有关山西战俘营的内容已经是公开的秘密。1997年,笔者有机会在位于布拉格堡的陆军特种部队司令部待了几周。在此期间,我再次深入研究了象牙海岸行动,收集了来自可靠来源的其它的独家史实,进一步增强了有关这方面已出版的信息。

后记

关于Shriver的下落,他的家人坚信他没有阵亡而是存活在北越的战俘营里,以下是一封Shriver的妹妹Colleen写于2001年的信:

“我现在没有恰当的时机把我关于Shriver的所有信息公开出来,等我有时间我会在今年夏天之前去做。我很抱歉,我厌倦了外界充斥的关于我哥哥的假信息,现在有两三本书出版了关于Jerry的真实情况,有些事正确的,但是没有一个是百分之百准确。我可以告诉大家,我手上有所有关于Jerry的官方资料,包括全部的任务报告。我也和O’Rourke上尉咨询过,尽管他因为直升机故障没有参与行动,但是他全程收听了战场电台通话,还有Trabue上校,我同样也和他咨询过。

Jerry到现在还是失踪人员,如果我错了,我为此道歉。我从这些人那里了解到了以下这些情况。第一,
Jerry的无线电通话几乎当场就中断了。第二,Jerry和他的几名山民队员消失在林木线附近。没有人再见过他,也没人确定他受了伤,另外目击者Walter
Marcantel称看到有人捡起了一把Shriver一样的枪,并用越南语喊道:‘Vietnamese
Liberation, We are number
one’,然后有人用越南语回他,‘不要杀死战俘,除非他想杀死你!’类似于这样的话。

等我有足够的时间,我会公开这一切,我计划这个夏天整理好关于Jerry的资料。

此外,如果你们看了Bob
Smith参议员名为战俘营离得美国战俘及失踪人员的文章,你可以从战俘名单中看到一个以Jerry的名字回到美国的战俘,并表示“Charles确信Jerry是一名战俘”。

图片 28

而且我手上有一份来自可能是任务报告的官方文件。这是诸多政府疏忽或者不愿承认的事实中的一个,直到我以我的研究成果证实了这些。

你们可以访问这个网站:www.powmiaff.org/LastKnownAlive1.html,他们把Shriver写成了Schriver,这让我非常愤怒。

关于信中提到的回国战俘Norris Charles的说法后来被证实为不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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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30

(后排右二是jerry的妹妹/harve saal的遗孀colleen
saal,右一是jerry的战友paul cahill,前排右一jerry的母亲Dorothy Shriver)

Jerry
Shriver的下落至今不为人知,他的父母先后于1998年和2005年逝世,他的妹妹Colleen还在坚持寻找他的下落,而colleen在一封于2011年的家信里透露她摔伤了脚踝和脊椎,又被诊断出肾衰竭,当时她正准备搬去伯明翰,在住院后,只能让她的兄弟替她搬家,结果途中丢失了很多重要资料,包括她的丈夫,前SOG队员harve
saal的日记和手稿,还有她写了一部分的关于Shriver生平的书,甚至包括了Shriver的唯一一件遗物。

图片 31

Colleen如果现在还活着现年也已经62岁了,笔者试图联系上她,但邮件和FB都毫无音讯,也无从得知关于Jerry
Shriver更详细的资料。

图片 32

他当年失踪的地点现在也早已开垦成了一片种植园,也许随着时间推移,他留下来的痕迹将慢慢消失,然后渐渐被遗忘,直到永远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如果当时shriver活了下来,他将获得由MACVSOG授予的最高荣誉——侦察队队长特别荣誉奖(Reconnaissance
TeamLeader Special Recognition Award),俗称银手枪奖。

图片 33

1.John Plaster,SOG: A Photo History of the Secret Wars

2.Frank Greco,Running Recon

3.LTC Fred S. Lindsey,SECRET GREEN BERET COMMANDOS IN CAMBODIA

4.

5.

6.

7.

而到美国独立战争的时候,美军特种作战已显雏形。在战争开始不久,伊桑·艾伦和他的佛蒙特子弟兵「青山军」就在1775年借助小船渡过尚普兰湖发起突袭,攻占了泰孔德罗加要塞。

1970年5月,航空侦察照片显示河内以西有一个战俘营。具体位置位于Son
Tay,距离河内37千米。其中一张航拍照片能识别出泥地里有人画了一个巨大的“K”——这是“来接我们”的代码。在距离河内以西30英里,另一个名叫Ap
Lo战俘营中,航拍照片显示了三个字母SAR,显然是战俘营洗衣房中发送出来的信号,并且有一个带箭头的数字8,意指他们被强迫劳动的区域需要步行8英里。

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彰显了杰出的个人勇气与奉献。同时也是长距离奔袭策划、准备和实施的典范。特种作战领域的人们都非常了解其中的诸多成功之处。唯独有关这次行动的不解之谜则是那些进入敌人核心地带并沉重打击了敌人、完成这次超凡突击行动的战士所策划的。

华盛顿也建立了自个的特种部队。在威廉·诺尔顿中校的指挥下,诺尔顿游骑兵成为一支专门执行侦察和间谍行动的精锐部队。被英国人以间谍罪绞死的内森·黑尔就是其成员。今天有一个以诺尔顿命名的奖项专门用于表彰杰出的军事情报工作人员。

图片 34SR-71

特种作战群,即SOG负责实施北越和南越以及柬埔寨、老挝的非常规作战,它由三个战区分部,即北部、中部和南部指挥部(Command
&
Control)。北部指挥部一直是其中最大的,其任务包括越境行动、战俘的追踪和尝试营救、特工网络和直接针对北越人的心理战。

滕塞蒂奇在书中还考察了美国的小股非正规军在新泽西及南方展开的游击战,他们给英军补给车队和信使造成灾难性打击。与后来越共游击队摧毁了西贡政权控制越南南方农村地区的企图一样,当年的美军游击队也在暗中破坏英国的政治控制,并肃清亲英同情分子。这些小股部队在交火中具有相当杀伤力,英国少校弗格森的亲英派民兵就领教到了这一点,他们于1780年10月在南拉罗来纳的国王山被全歼。

SR-71“黑鸟”侦察机提供的航拍照片显示,Son
Tay的战俘营处于“使用中”。SR-71侦察机多次以3倍音速从80000英尺高空掠过北越,拍摄了大部分Son
Tay战俘营的照片。

SOG的第一次成功行动是“闪亮黄铜”,行动指挥官是前“白星”行动指挥官Arthur
Simons上校。

除了在陆地上,美国人也曾在海上展开特种作战。在1776年2月,羽翼未丰的美国海军发动了美国历史上第一次两栖攻击——目标是巴哈马群岛中的新普罗维登斯岛。一支280名海军陆战队员和水兵的队伍试图攻占英军重要的火药仓库。这壹次行动被搞砸了,从而让精明的英国守军偷偷把火药转移到了另一座岛上。但是这壹次行动显示了这个新兴国家的侵略精神。

图片 35Son
Tay的航拍照片

1966年,Simons在SOG任职OP-35的指挥官,负责指挥所有涉及老挝、柬埔寨和北越的越境行动。退役将军Jac
Singlaub回忆起60年代中期指挥SOG的Donald
Blackburn准将的傲慢指挥风格。“Don调任SACSA之后,我在1966年接手SOG,那时Simons负责OP-35.”在指挥OP-35期间,跟随过Simons的有两位军官Dick
Meadows和Elliot
Sydnor,他们后来都被Simons亲自选中去带领小组在山西实施“忧郁男孩”和“红酒”行动。

之后便是「捕鲸船战争」,即大陆军的部队和游击队利用小船抓获英军军官和摧毁英国的航运,例如1777年5月以13条小船对长岛萨格港进行的偷袭,此役摧毁了英军的13条船只和无数给养。

战俘营本身在开阔地上,周边都是水稻田。附近驻扎有兵力12000人的北越第12团。此外附近还有一所炮兵学校、一个补给站和一处防空阵地。

Blackburn在任职SOG指挥官之后,前往华盛顿特区担任反叛乱和特别行动的特别助理(SACSA,Special
Assistant for Counterinsurgency and Special
Acitivities),他对从MACV并经过太平洋战区司令部到达华盛顿参谋长联席会议批准的所有SOG行动有最终的审批权。长久以来那些研究山西突袭行动的人忽视了SOG-CCN指挥官/实施者与象牙海岸行动之间这种直接关联的重要性。而这可能是突袭行动综合因素中最重要的一环,很快我们就会看到。

海军名将约翰·保罗·琼斯也以特种作战人员的面目出现过,他和他的「游骑兵」号战舰曾尾随英国航船并偷袭英国港口。他曾让英国政府和皇家海军颜面扫地,不过偶尔他就会让自个丢一把脸,例如当他偷袭苏格兰想抓住塞尔扣克勋爵以便用他来交换美国战俘的时候。当时勋爵不在家,家里只有他的妻子和儿女。当美国军官索要传家的银器时,「塞尔扣克夫人明智地服从了命令。在仆人们把麻袋装满后,她冷静地要对方留下收条,并且在美国人拿着银器离开时主动提出送给他们一瓶葡萄酒。整个事件持续了大约15分钟」。

距离该地500码处有另一被称作“第二学校”的建筑群,驻扎有45名守卫。让整个任务更加困难的是,福安空军基地就在Son
Tay东北约20英里。

在1992年笔者与Jack
Singlaub将军进行的一次访谈中,Singlaub将军介绍了在1968年晚些时候SOG发动的一次针对山西的突袭,时间大约在发起象牙海岸行动的一年半之前。OP-35在执行“强光”任务期间发现了山西战俘营,这个任务的本意是营救位于老挝和北越可疑地点的战俘。类似的行动超过两百次,但是毫无收获。SOG的OP-34负责北越境内的潜逃网络,由联合人员搜救中心(Joint
Personnel Recovery
Centre,JPRC)指挥。两项任务都收集和更新了大量包括地面和敌人在内的复杂情报,并传递给MACV-SOG、SACSA,后来是JCS。前CCN侦察分队长及特种作战协会(Special
Operation Association,SOA)创始人Jim
Butler在CCN的五年服役期间是一位“强光”行动的队长。“我们的情报搜集队在任何需要的时候都会进入北越,”他说道。“使用直升机从几处山顶起飞沿着老挝北部边境以躲避北越军的雷达,对我们来说轻车熟路。只要愿意我们随时来去。”Butler在执行名为“重型吊钩”的坠机飞行员搜集任务期间的代号是“大帽”。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1970年在越南山西实施一次突袭的美国特种部队身上。当时突袭部队成功地到达了北越的一个战俘营,但是却发现美军战俘已被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了。正如约翰·保罗·琼斯其实可以提醒他们的,特种作战是一种碰运气的行当。

根据情报,因为战俘规模的扩大,Son
Tay的战俘营得到了扩建。很明显突袭营救行动必须非常迅速,否则越共在附近部署有空军,而且反击部队会再几分钟内到达现场。

后来,一位协助CCN执行过搜救任务的陆军直升机飞行员说到Butler,“我以前常常痛恨听到Jim在无线电里对我们窃窃私语。他会说“来抓我们啊”…,你懂的,他和他的小队就待在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北越军那里。跟着Butler是我经历过的最恐惧的飞行。“

作者滕塞蒂奇在对战役和战士的描述方面并无让人惊艳的表现,他也没有深入探讨英军的特种作战行动。此书的独到之处在于其视角。对于现代读者来讲,特种作战让人想起训练有素和携带奇特装备的士兵从直升机或橡皮艇中跃出清除恐怖分子的情景。依照这些标准,在华盛顿的军队从纽约撤退时为其执行侦察任务的诺尔顿游骑兵,看起来与其说像今天的「三角洲」部队,倒不如说更像正规的轻步兵。

Son
Tay战俘营本身并不大,被40英尺高的树木包围,阻碍了视线。仅有一个发电机和一条电话线。战俘被关在主建筑群的4个大型建筑里,周围有3座哨塔和7英尺高的围墙。因为战俘营的尺寸很小,围墙内只能降下1架直升机。其他只能在建筑群外降落。另一个问题就是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必须考虑天气问题。强烈的季风造成大雨倾盆,使得突袭得拖到晚秋。最终,突袭作战选定在11月进行,因为此时月亮的高低程度正好,既能保证良好的夜间能见度,又能让敌人的视线不良。

图片 36

抑或这只是现代人的狂妄?美军对特种作战的定义是:需要特别的人员、战术技能、装备及训练的作战行动,经常是在敌对、被阻拒或政治敏感的环境下实施的,并且具有以下的一项或更多特点,即时间紧迫、祕密执行、不易发现、与本土部队合作/或通过本土部队执行、需要地区性专门知识及具有高风险等。

图片 37水牛猎手
无人机

Singlaub证实在他担任指挥官期间开始策划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我尽最大努力回忆起来的是,我在行动结束之前就离开了SOG,”将军表示。接替Singlaub指挥SOG的Steve
Cavanaugh上校下令终止了行动。理由是出于行动上的考虑而不是否定行动。现在,Singlaub相信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泄露可能在着手策划行动之前或者进入北越地面时就会使行动处于危险境地。

滕塞蒂奇书中的作战行动至少符合其中的某些标准。或许本文开头的问题这样来问会更加恰当:在一个战争被以为应当有绅士风度和遵守某些规则的时代,华盛顿和他的同辈们有没有采取特种作战?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即便他们当时没有使用「特种作战」这一术语,他们也已自觉地使用了精锐侦察部队、间谍和游击小组。

国家安全局记录了附近北越军防空系统和炮兵单位的行动。除了“黑鸟”的航空侦察以外,几架“水牛猎手”无人机也在上个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在越南上空执行航拍侦察,提供战术及战略情报。这些无人机是从DC-130“大力神”运输机上发射的,这些DC-130运作时停留在本方空域。在“水牛猎手”进行航拍侦察之后,这些无人机飞回预定地点降落,并取回机上拍摄的影片,无人机是可以重复使用的。在“水牛猎手”执行任务的巅峰期,这些无人机每个月执行30到40次飞行任务,任务区域在北越和毗连的印度支那空域,这些区域都是由共产军控制的。虽说有7架“水牛猎手”无人机在树梢之高飞越Son
Tay区域,但是航线都未能精确至具体设施上空。这使得位于奥福特空军基地的战略侦察中心战略空军司令部指挥所不得不指派SR-71侦察机来提供图像资料。获取战俘营侦察图像是当时战略空军司令部在北越的最优先任务,当时战略空军司令部的人员都深受获取侦察影像失败的影响。

要知道关键是此时SOG早在1967年就研究了突袭山西的计划,还有行动细节和SOG-CCN最早期人员的参与,这些奠定了三年后发动象牙海岸行动的基础。

华盛顿没有「海豹」6队,但他充分利用了自个拥有的东西。

当时美军担心,因为侦察失败而反复飞行的无人机会被北越军队看见。在7月,SR-71的侦察飞行判定Son
Tay战俘营活跃程度逊于以往。10月3日,Son
Tay战俘营似乎没有人类活动迹象。然而,在距离Son
Tay以东15英里发现了日渐增加的活动迹象。制定行动计划的人员开始挠头,战俘被转移了?北越军已经发现美军就要进行突袭行动了吗?

Singlaub相信SOG具备了能够成功担负山西突袭的人员和装备。持续训练和计划的秘密性会是SOG单位的最大挑战,因为SOG基本处于封闭状态,所有不足之处都基本接近掌控。“山西战俘营对于我们毫无秘密可言,”Singlaub将军证实。“在发动突袭之前的一年时间里我们掌握着战俘营的状况。”

图片 38唐纳德
D.布莱克本准将

在Benjamin E. Schemmer的研究专题和“在飓风之眼”(Greg
Walker着,常春藤图书1994年出版)中都详尽记载了象牙海岸行动的专门内容。在Schemmer有关山西战俘营突袭的报告和“在飓风之眼”一书第一版中没有提及的是在Simons从泰国乌隆发动行动之前是美国人领导的山西侦察任务。这是Ken
Conboy令人困惑的故事中缺失的至关重要的部分,或许最重要之处在于它回答了那些不了解这次在突袭行动之前的北越渗透行动的人提出的疑问。

图片 39亚瑟
D.公牛 西蒙斯上校

在Simons攻击山西战俘营之前的七十二小时里,CSM的Mark
Gentry被告知取消了一次地球天使行动。地球天使行动人员都是身穿敌人制服的越南人,渗透到北越搜集情报。由于在远离敌人前线的后方行动,所以最常用的渗透方法就是高跳低开伞降,即HALO。当未被告知任何原因就取消任务时,Gentry的越南分队已经按计划降落到山西地区。1994年,Gentry说后来他得知取消原因是象牙海岸行动。

曾经在二战期间训练菲律宾游击队的布莱克本准将提议以小股特种部队志愿者救援战俘,他选派绰号“公牛”的西蒙斯上校来指挥这个小部队。

“在飓风之眼”一书中称为“Frank Capper”的Jim
Butler是“巨蟒”侦察队队长,他在一次访谈中提到,叫停地球天使任务是为了支持一支美国人领导的侦察行动。这个队伍包括三名CCN的队长、两名来自山西地区的北越投诚者和一名CIA特工。小队从CCN的“重型吊钩”行动基地出发,沿着泰国边境。由于“重型吊钩”所使用的直升机配置了沉重的装备,所以行动范围受到限制。因此小队租借了一架Simon预先准备使用的直升机抵达山西地区。

西蒙斯上校前往美国陆军特种部队训练基地布拉格堡寻求志愿者。他需要100名具备相关技能,最好是有最近在东南亚作战经验的人。大约500人愿意加入。西蒙斯和派兰特军士长(Sergeant
Major
Pylant)对每个人进行了面试,从中选拔了100名热忱的志愿者。他们具备进行突袭行动的所有技能,所有人的身体条件都非常棒。虽然选拔出了100人的部队,但是西蒙斯认为部队依然过于庞大。但是出于保障任务完成的思维考虑,保障一定程度的冗余显然是很有必要的,他们决定训练这100人。

直升机在位于老挝隆城的CIA行动支援基地进行加油。然后利用CCN的一条航线潜入北越空域,过去几年多次类似的行动成功利用了这条航线。小队在距离山西战俘营几公里远的地方着陆,步行到达指定位置,从这里可以观察到战俘营以及距离监狱南侧450米远所说的“中学”。

乔治亚州本宁堡绰号“巴德”的希德诺中校(Lt Colonel “Bud”
Sydnor)被选为突袭任务地面部队的指挥官。希德诺中校作为作战指挥官有着无懈可击的名誉。除此之外,还从本宁堡选调了一位极好的指挥员来指挥特遣队——迪克·梅多上尉。梅多是带领部队进行建筑群内高风险着陆的一线指挥官。

据Butler回忆,带领小队进入山西的是Dale
Dehnke中士。在他们停留期间,行动人员确认了由SR-71和无人机搜集的特定信息,以及此前来自当地居民和CIA抓获的北越士兵报告的情报。由于监狱围墙的原因,Dehnke的小队无法确定或否认战俘营是否存在美国战俘。不过,他们证实了监狱的北越军有规律的持续活动。当Dick
Meadows的突击小队迫降在营地内时,突击队员遇到的就是这支守卫部队。

图片 40战俘营模型

还可以确定的是北越军和中国军队出现在以前的学校内及周边,学校目前成为军事设施。根据对那晚参加突袭的Simons的直升机副驾驶独家访谈,这处设施在简报中被看作是对象牙海岸策划的进攻行动的一种威胁以及可能造成混乱的开始,“我们得知驻扎在中学的敌军离监狱非常近。”

中央情报局建造了代号“芭芭拉”的Son
Tay战俘营建筑群模拟训练设施,用来训练Son
Tay的突袭部队。“芭芭拉”现在就在北卡莱罗纳州布拉格堡的约翰·F·肯尼迪特种作战博物馆进行展览。

飞行员方面的担心实际上有两个层面。他们主要担心就是两处设施的布局和结构极为相似,任何状况下都没准搞混。事实上,山西行动最终实施时确实出现了这种情况。第二个担忧就是驻扎在学校的军事人员能够多快地调动部队来反击监狱的突击队员。两个地方相距450米,步行或乘车几分钟就可以赶到。Dale
Dehnke中士搜集的情报表明学校里的联合部队装备精良并配有车辆。

因为这一建筑群位于河内以西32.1千米,突袭行动的计划者认为Son
Tay的孤立程度可以进行小部队的机降,解救战俘并撤回。除了一个Son
Tay战俘营的桌面模型,还有一个代号“芭芭拉”的战俘营全尺寸复制品。“芭芭拉”建造于佛罗里达的埃格林空军基地,供选拔出来的特种部队士兵在夜间进行训练。为了隐蔽企图,白天这一训练设施被拆解用以规避苏联的侦察卫星。进行了多重安全措施之后时间也逐渐耗尽,虽然证据并不确定,但是Son
Tay战俘营正在被转移。

另外发现的情况是到了晚上,学校营地的士兵会将武器整齐堆放在院子里。不过当Simons的“绿叶”小队意外降落在现在已知的营房高墙外的时候,这点情报就毫无价值了。

1970年11月18日,突袭Son
Tay战俘营的特种部队到达泰国的塔克里,并进入了一处中央情报局的安全屋。在这里他们将进行最后的行动前准备。位于塔克里的中央情报局设施变成了整个行动的蜂巢。他们小心的检查了武器装备,弹药也配发到手。西蒙斯、希德诺和梅多挑选了最终行动的成员。最初选拔的100名特种部队士兵里,有56人最终得以参加行动。这对于剩余的44名训练兵准备就绪的特种兵而言是个很糟糕的消息。因为从最开始就知道,此次任务只是选拔任务需要的有限人手。

在晚上撤离时,CCN侦察小队在着陆地发现并捕获了一只水牛牛犊。Butler是Dale
Dehnke的密友,据他回忆,这一事件为SOG行动抹上了一笔幽默的传奇色彩。从Simons那租借的直升机将牛犊带到“重型吊钩”行动的出发基地,然后返回乌隆。这只牛犊成了这次行动的吉祥物,Butler上尉说后来它逐渐“长大并且很漂亮。”

只有西蒙斯和其他3人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任务。在11月20日起飞前5小时,西蒙斯告诉其余56人:

有一个恶搞的传闻,据说因为在分配给这次行动的一架直升机上发现了牛粪,导致登陆的Simons的突击队员与前国务卿Henry
Kissinger的关系搞僵了。因为除了突袭行动指挥部核心人员外根本没有人知道Dehnke带小队进入山西进行秘密侦察,所以负责调查指控行为的调查部门根本没有检查牛犊最后呆过的“重型吊钩”基地。

“我们要拯救关在Son
Tay战俘营里的70名美军战俘,也许可能更多。那些战俘有权利期待自己的战友这么做,而这个目标在河内以西仅23英里。”

Dale
Dehnke在1971年5月18日越南境内达克荣山谷的行动中阵亡。令人哭笑不得的是Dehnke中士原本要回家,但是自愿参加了新组建的侦察小队“阿拉斯加”要执行的“背带”任务。据Jim
Butler回忆,他的好友认为在小队刚开始执行任务时可以利用他们的专业能力。更有特殊意味的是,迅速占领了侦察小队“阿拉斯加”的山顶位置的北越军队是由一名出色的中国顾问训练出来的部队之一。这些顾问与其他中国军事人员共同驻扎在山西的中学。

有几个人低低地吹了口哨。随后,他们自发地站起来,开始鼓掌。西蒙斯随后说道:

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就是训练和指导后来被CCN所称的“斩首”部队;目的是找到、追踪和消灭SOG侦察小队。

“你们必须确保没有什么,没有任何东西干扰行动的进行。我们的任务是拯救战俘,不是抓俘虏。我们好像是正在走入圈套中,如果最后发现他们知道我们要来。那就不要指望自己能走出越南——除非你脚上长了翅膀。我们距离老挝100英里,这里是世界上错误的一部分,正在倒行逆施。如果消息走漏的话,在第二架第三架直升机降落之后我们就知道结果了——他们会从四面八方包围我们。如果那种情况发生,我希望大家团结一心,不要掉队,我们后退到Song
Con河,让这帮天杀的穿越该死的开阔地,我们要让这帮狗娘养的每前进一英尺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Jim
Butler又回忆起这些新的北越军部队在1969年中期开始活动。“你完全不了解新出现的敌人的行动时间。一旦他们准确找到我们的位置,就会采用人海战术进攻。我是说一次有五十到六十人进攻,就是要迅速占领目标,投入所有人。他们根本不考虑自己的伤亡,就是要消灭侦察小队。

晚些时候,在乌隆皇家空军基地的兵营,特种兵们把身上的细软都留下——家庭照片、信件、钱,任何应该交给他们亲人的东西。随后他们搭车前往基地最大的机库,机库中一架4发的C-130运输机正在等着他们。特种兵们最后一次检查武器与装备,这一工作持续了1小时45分钟之久。

由中国顾问训练的斩首战术包括使用广泛的追踪和侦察人员组成的网络、加密的追踪暗号,一旦他们逃跑就要拿下,以及有效使用大约500人的营级规模部队。SOG侦察小队训练出色、纪律性强,每人都携带了大量武器装备,还得到武装直升机和救援支持。而由中国顾问训练的更大规模、拥有更多重型装备的北越部队出现在战场上时,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任务计划并不复杂。通过空中加油,6架直升机从泰国起飞,越过老挝进入北越。当时,各种各样的事件发生在起飞地和越南。特遣队将会在夜幕掩护下靠近战俘营。HH-3H直升机“香蕉1号”运送一队突击部队,将迫降在建筑群众,另外两架HH-53直升机“苹果1号”与“苹果2号”将在建筑群外放下大股的突击部队。他们将突破围墙突袭战俘营。建筑群里的任何越军都会被消灭,而所有战俘将登上HH-53直升机飞回基地。

“一旦我们在地面上处于危险境地,就要指望赶紧逃出这个鬼地方,”Butler回忆道。“我的队伍发现脱离接触的最佳方式就是当追踪者开火时朝他那里猛冲过去。太多的小队并没有这么做,最终被消灭。”

图片 41蓝小伙突击组

基于这个理念,显然,象牙海岸行动的普遍思路就是利用前CCN指挥官/行动人员分享的经验、情报以及有价值的信息,即便外国军事顾问投入到美国特种作战部队的交战,也要最大可能地确保突袭行动的成功。

1970年11月21日,23:18左右。Son
Tay战俘营突击队与被称为“战斗爪”的C-130E运输机从泰国乌隆出发,执行任务的最终阶段。与此同时,美军在越南全境发起了佯攻。美国海军对越南海防港发起了航母打击。10架空军的F-4“鬼怪”战斗机负责驱逐米格战斗机,保护突击部队,同时1架F-105战斗机执行“野鼬鼠”任务,突袭敌军的地对空导弹阵地。5架A-1“天行者”无线电呼号分别为“梨子1号”到“梨子5号”到达位置待命,准备压制战俘营附近的敌军火力。

“挡我者亡。” 出自Arhur Simons

图片 42空军欢乐的绿巨人直升机

成功战例——象牙海岸行动:山西战俘营突袭

当突击队靠近战俘营的时候,无线电呼号为“苹果4号”和“苹果5号”2架“欢乐的绿巨人”直升机在1500英尺高度盘旋,发射照明弹,以防C-130发射的照明弹未能点亮。

突然,弗雷德里克·M·“马蒂”·多诺霍少校(Major Frederick M. “Marty”
Donohue)呼号“苹果3号”的HH-53直升机出现了问题。毫无预警地,一个黄色信号灯提示通信故障。多诺霍镇静地通知自己的副驾驶汤姆·沃尔德伦上尉说:“忽略这傻逼事儿。”在正常情况下,多诺霍应该降落,但这是个非常时期的任务,“苹果3号”继续前进。当多诺霍的直升机“飘过”Son
Tay战俘营的上空时,舱门机枪手发射了射速达4000发的加特林机枪。战俘营北部的哨塔在火焰中倒塌,随后多诺霍在他的“等待点”——战俘营外一片水稻田里降落。

本文由战甲军品资料网翻译整理,转载请注明

当时,赫布·卡伦少校正尝试着让他的直升机降落在建筑群里,他的“香蕉1号”几乎失控,而机上还搭载着代号为“蓝小伙”的突击组。

图片 43

情报中所说的40英尺高的树木环绕着Son
Tay战俘营,实际中看起来大得多。“其中一棵树,”一个飞行员回忆道,“肯定有150英尺高……我们像是一个巨大的割草机一样向它撞了过去。整架飞机剧烈震动……然后我们就坠地了。”

很幸运的是,只有1人在迫降时受伤;机工长踝骨骨折。在恢复镇定后,特种部队上尉梅多急速冲下飞机,以镇静的语气通过麦克风喊道:“我们是美国人,你们都低头!我们是美国人,你们都趴下!我们很快会进入你们的牢房。”尽管没人回答,突击队员们跳起来迅速开始行动。全自动射击的武器将守卫们打倒在地,其他北越军试图越过东墙逃跑。14人冲入监狱试图拯救战俘。但让他们失望的是,并没有找到任何人。。

当突击队员们清剿建筑物的时候。约翰·阿里森中校(Lt. Col. John
Allison)的“苹果2号”直升机搭载着“红酒”突击组,正在飞往Son
Tay的南墙。他的舱门机枪手用加特林机枪对着哨塔开火,而阿里森则在寻找“苹果1号”的位置。代号“绿叶”的直升机搭载着“公牛”西蒙斯。阿里森将自己的HH-3直升机停在建筑群内,特种兵们冲下尾门。完全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他们炸毁了电线杆并且在距离起降区100码处设立了路障。激烈的交火随后发生,守卫们“像是老鼠一样狂奔”,试图向突击队员开火。,最后,大约有50名北越军死亡。

沃纳·A·布里顿中校(Lt. Col. Warner A.
Britton)驾驶着“苹果1号”,但是“苹果1号”自己碰上了麻烦。这架直升机偏离目标,距离战俘营450名,并且错误地降落在“第二学校”中。西蒙斯知道这不是Son
Tay。建筑物和地形都不对,但是让所有人恐慌的是,这也不是“第二学校”——是一个满是敌军的军营——而其中100人在5分钟内被杀死。

随着直升机离开,突击队员开始用自动武器进行齐射。乌多·瓦尔特上尉放倒4名敌军,并端着CAR-15开始一间一间房间进行搜索。当他发现降落地点出错以后,突击组开始呼叫“苹果1号”返回接走他们。

与此同时,西蒙斯跳进战壕里等待布里顿归来,1个北越军跳进了他旁边的一个坑里。那个只穿着内衣的越军吓呆了。西蒙斯掏出自己的.357马格南转轮手枪,将6发子弹打进了越军的胸口,这名越军当场毙命。

当接到降落位置错误的信息后,布里顿的直升机迅速返回,他们飞回Son
Tay降落将剩余的突击队员放出。事态开始平静下来,剩余守卫的抵抗微乎其微。

梅多无线电通知“红酒”突击组指挥官,绰号“巴德”的希德诺中校,“未发现目标”。现场并没有战俘。突击已经结束,耗时27分钟。

有什么出错了吗?战俘到哪里去了?后来得知,7月14日战俘们就被转移到了洞海。而且他们转移的原因并不是北越了解到美军即将进行救援,仅仅是自然的原因——战俘被转移的原因仅仅是原有设施内的水井干涸了,而Son
Tay附近的Song
Con河溢出河岸。这是洪水的问题,并不是有人泄密。其结果就是战俘们被转移到了洞海的新设战俘营,昵称为“信仰营”。墨菲定则再次生效——“凡是可能出错的事必定会出错”。

图片 44

在五角大楼的新闻发布会上,亚瑟·D“公牛”西蒙斯上校正在回答关于Son
Tay战俘营突袭营救的问题。图中从左到右分别是国防部长梅尔文·R·莱尔德,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托马斯·H·摩尔海军上将(Admiral
Thomas H. Moore),整个行动的指挥官勒罗伊·J·马诺尔空军准将(Brigade
General Leroy J. Manor)

当时的突袭行动是失败吗?除了情报上的失败以外,整个突袭在战术上是成功的,突袭部队到达了战俘营,并且攻入了目标。的确,是没有拯救到战俘,但是也没有美军人员丧生。除此之外,更加重要的是,突袭向北越传达了一个清晰的信息:美国人对战俘受到的虐待非常愤怒,并且可能采取任何手段救援战俘。在距离Son
Tay以东24.1千米的洞海,美国战俘随着地空导弹发射的噪声醒来,战俘们很快了解到Son
Tay战俘营被突袭了。尽管他们知道错过了回家的快撤,但是这些战俘都明白美国很在意他们并且会试图努力解救他们。战俘们的士气大涨。北越人显然也有所触动,此次突袭让他们在对待战俘的方式上产生了微妙但是重要的改变。在几天之内,所有偏远战俘营的战俘都被转移到河内。原本关在单人囚室里的战俘发现要和几十个人分享房间。在他们看来,此次突袭是除了释放他们以外所发生的最好事件了。所以从最终评估来看,此次突袭可能并非一场失败。

图片 45《华盛顿星报》漫画

在对Son
Tay战俘营突袭发生之后,《华盛顿星报》的政治漫画家R·B·克罗克特表示这是最好的第一条消息。在《华盛顿星报》社论最上方,是一幅漫画——一名满脸胡须的枯瘦战俘,脚踝被茅草屋外的锁链锁着,望向天空正在远去的美军直升机。在漫画下方引号里写着三个词:“感谢你们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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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彰他在计划和执行突袭Son
Tay战俘营中的努力。亚瑟·D“公牛”西蒙斯上校在白宫举行的仪式上,被总统理查德·M·尼克松授予优异服务十字勋章。

图片 47

国防部长梅尔文·R·莱尔德向参与突袭Son
Tay战俘营设施的特种部队与航空部队人员授奖。

在1970年11月25日,美国总统尼克松在白宫举行仪式,向勒罗伊·J·玛诺儿准将,西蒙斯上校,阿德里一等军士和勒罗伊·W·莱特空军技术军士授勋。而在2970年12月9日,国防部长梅尔文·R·莱尔德在北卡莱罗纳的布拉格堡向突击队中的其余人授勋。

对Son
Tay战俘营的突袭并不是西蒙斯上校试图拯救孤悬海外战俘的最终努力。在1979年年初他退休以后,电子数据系统当时的董事长罗斯·佩罗请他来规划并实施救援2名EDS雇员的行动。这2名雇员被伊朗政府劫为人质。在1979年2月,西蒙斯上校的努力获得了成功。他在德黑兰组织了一伙暴徒,突袭了关押这2名雇员的Gazre监狱。这2名美国人,还有11000名伊朗囚犯被释放。西蒙斯和他的团队一路狂奔450英里逃至土耳其,随后再返回美国。着名作家肯·福列写了一本畅销书《在鹰翼之上》(On
Wings of Eagles,1983年)记录了此次营救。该书后来被改编为NBC的电视剧。

西蒙斯上校在3个月后死于心脏并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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